“那有什么意思,”
陈狗剩不屑的撇撇嘴:“天天冻的跟孙子似的,爬冰卧雪的回头一看,就几根野鸡毛。”
“你不懂,”
陈北望摇头晃脑的指指外面的山说:“我在那打了一头野猪,你听说了吧?”
“是听人提过那么一嘴。”陈狗剩有些羡慕的咽口唾沫。
“知道值多少钱不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狗剩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“这个数,”陈北望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,三百?!”陈狗剩眼睛都红了。
“没错,三百,”
陈北望不屑的看着他:“三百,我一天就挣来了,赌一天我能挣多少?一百?手气不好,怕是输的都不止一百。”
“可也不能天天都打的到野猪啊,”
陈狗剩眼珠子一转说:“要是我挣了三百,我肯定趁着运气旺,上桌大杀四方,那感觉,不知道有多爽!”
“你还是太年轻啊老弟,”
陈北望跟他碰了酒杯,仰头喝下,然后举着大骨头做端枪的模样说:“你想想,你现在拿着枪,你对面是一头三百斤的长着獠牙的大野猪!”
“它现在看到你了,发着狠向你跑来,”
陈北望探头幽幽的说:“现在离你越来越近,你端着枪瞄着它,吓的不敢喘气,因为你只有一枪的机会,打歪了,你就得死。”
陈狗剩屏住呼吸,眼睛瞪的大大的,里面全是紧张。
“五十米!四十米!越来越近,但是不行,这个距离打不死它,”
陈北望红着眼睛,脖子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:“三十米!就跟一个巨大的火车头呼啦啦冲你撞过来!”
“二十米!”
陈北望一拍桌子,陈狗剩被惊的浑身直哆嗦,恐惧的看着双眼血红的他。
“砰~”
陈北望拿着大骨头轻轻一抬,笑着说:“那大野猪咣当趴下来,一直滑到你的脚底下,”
“爽不?”
“咕咚!”
陈狗剩咽了口唾沫,愣着神说:“爽!”
“嘁~”
陈北望把骨头一扔:“四百到手,还踏马够刺激,你说我还耍个屁的钱。”
“哥,真有那么刺激?”陈狗剩有些心动。
“骗你干什么,”
陈北望吃光了肉菜,这才拿着大葱开始蘸酱:“过几天哥哥我再进去一趟,出来就是四百。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