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直接一口回绝,说拿不出就算了,别耽搁他时间。
于是嫂子就跟我商量了一下,她还是想去那里上班。
我不想让嫂子不高兴,只好交了这二百块钱。
他又让我们等一会儿,说那边主管还没来上班。
可我们左等右等,就不见他回来。
其实我已经感觉到我们是被骗了,但这钱无论如何也得拿回来。
把嫂子一个人就在这里也不放心,于是只好带着嫂子就在附近找了起来。
最后在一家早餐店里发现了那黄牙男,正悠哉悠哉吃着早餐。
我向他走了过去,态度还算不错的问道:“你让我们等着,你却跑这儿吃早餐,几个意思?”
他瞄了我一眼,不耐烦的说:“叫你等着就行了,哪来这么多废话!”
说完,还唾了一句:“土老帽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说你土老帽,有意见啊?”
我可不惯着他,抓起桌上的碗,就要给他砸过去。
可刚举起手,就被嫂子拉住了。
“江禾,别冲动。”
那人见状,狠狠瞪着我说道:“你要干啥?给我乖乖坐好,你当这是你撒野的地方啊!”
“动我一下你试试?”
见我没动手,他又朝我骂了一句:“你个扑街仔,让你老老实实待着就待着,跟我蹬鼻子上脸的,你当这是哪?我让你有命来,没命回!”
嫂子生怕我动怒,急忙接过话,说道:“大哥,你看我们都是外地来的,也给了你介绍费了,你到底什么时候带我们去上班的地方?”
“我叫你们等着,还听不懂吗?”
说完,他那色眯眯的眼神又在嫂子胸口扫了一眼。
“要不这样?你坐下陪我吃个早餐,我马上帮你们安排个好工作。”
“我去你妈的!”
我忍不了了,再次抓起桌子上的碗,直接朝他头上砸了下去。
“嘭!”
海碗碎裂的脆响惊飞了门口的麻雀。
与此同时,早餐店里冲进来三个纹身青年,他们的砍刀在晨光里泛起鱼肚白。
“江禾!”
嫂子的惊叫,混着早餐摊主的粤语咒骂。
我反手扣住黄牙的咽喉,他耳后那道疤与七年前逼我喝尿的牢头重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