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晓玲又接着质问我:“还有你,谁让你在这里吃饭了?”
她的口水直接喷到我的饭盒里了,我强压着怒火,没搭理她。
“扑街仔!我在跟你说话,你什么态度?”
她怒骂一声,突然一脚踢飞了我手里的饭盒。
油亮的肉块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白米饭像雪片般扑簌簌落了我一脸。
我怒火中烧,抓起地上的一把米饭站了起来,直接向她嘴巴塞了进去。
我一把揪着马晓玲的头发,将混着沙土的饭粒往她嘴里塞。
“你没种过庄稼吗?知不知道浪费粮食可耻!”
她“呜呜呜”地叫着,不断挣扎。
可她哪有我力气大,弄得她一阵干呕。
“住手!反了天了?”
霜刃般的声音劈开喧闹。
我下意识停下手中动作,循声看去。
一个穿黑色羊绒大衣的女人从逆光处走来,高跟鞋踏过油污竟没沾上半点尘埃。
她颈间翡翠吊坠随步伐轻晃,在灯光下泛着沼泽般幽绿的光。
马晓玲突然爆发出哭嚎:“丹姐!他抢我饭盒还打人!”
“把人给我放开!”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冲我吼道。
我再次仔细打量眼前走来的女人,这女的明显不好惹。
义父跟我说过,见到那种自身带着气场的人,最好收敛一点。
因为那种人,非富即贵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我只好松开了马晓玲。
她干呕几声将嘴里的饭吐出来之后,就躲到那个女人身后。
继续告我的状。
“丹姐,我看他没吃饭,好心好意给他端饭来,他却把饭盒打翻了,现在还来打我!”
听见这话,我顿时懵了。
这贱人,还真会扭曲事实!
可这个丹姐,突然一抬手就给了马晓玲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,马晓玲脸上浮起清晰的指印,嘴角血丝渗进口红晕染的褶皱里。
“当我是瞎子?”
丹姐转头看我,目光扫过我攥紧的拳头时顿了顿,“新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