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扑过来的那一瞬间,我嗅到了一股浓烈的,混合着欲望的气息。
她的手指抓着我衬衫的衣领,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,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索取。
我没有推开她,只是抓住了她的手。
她的手腕很细,皮肤很烫。
她停住了。
她抬起头,眼神迷离地看着我。
她的嘴唇半张着,呼吸很重,很急,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灼热的气息,扑在我脸上。
这个时候我确定了,这鸡汤里,确实就是我猜测的那种药。
起先我也不敢确定,但唯一可以确定这不是毒药。
王猛没有理由毒死我,他要杀我,太容易了。
我现在躺在他的地盘上,住在他的房子里,身边全是他的人。
他花了这么多心思,送女人,送鸡汤,演戏,试探……
他想要的不是我的命,是我的秘密。
再结合这个女人穿着黑色的真丝吊带,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,深夜独自一人来敲我的房门。
我就猜这鸡汤里可能是放了那种东西。
她想套我的话,但没想到被我察觉到了。
人在清醒的时候能藏住很多事,但人一旦被那种药控制,舌头就松了。
按理说我不应该这么做,因为这房间里很可能被王猛装了窃听器。
他或许就坐在某个地方,戴着耳机,等着看我的好戏。
大概率我刚才说的那些话,都被他听见了。
但我无所谓。因为我也没有暴露什么,只是猜到这鸡汤有问题而已。
一个刚被众叛亲离、从高处跌落的人,对任何东西都保持警惕,这太正常了。
而他即使听见了,他也不敢现身。
现身就摊牌了,他如果这个时候冲进来,指着我的鼻子问“你为什么怀疑我”,就等于承认了他在汤里做了手脚。
他明显不会和我摊牌。
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在她抬头看我的时候,我低下头,凑近她耳边。
我用一个她能听见的声音问道:“你是兰花门的人吧?”
她一怔,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似的。
她看着我,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不过,不管她现在如何镇定,这药效上来了,她不可能撑得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