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回答我,只是不停地喘着气。
胸口剧烈起伏着,那件薄薄的睡裙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她一边喘一边喃喃说道:“好热,我好热……我要……”
“要什么?”我明知故问道。
“要你……”
说着,她直接向我扑了过来。
这一次比刚才更猛,更急,像一头被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看见了猎物。
她的身体撞进我怀里,滚烫的,柔软的,带着一股甜腻的气息。
我没有推开她,顺势将她抱了起来。
她在我怀里蜷着,双手勾着我的脖子,头发蹭着我的下巴,痒痒的。
我转身,把她扔到了床上。
我拉起被子,将她盖在里面。
被面被她的手脚顶起一个又一个的包,此起彼伏。
我凑近她耳边,低声说道:“受不了是吧?”
“嗯,我不行了!”她的声音又急又碎,“我要……快……”
她的声音都急促了,同时双手不断在我身上乱摸着,手指从我胸口滑到腰侧,从腰侧滑到后背。
我再次抓住她的手,五指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上方。
我俯下身,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回答我的问题,我就给你。”
估计是药效彻底上来了,她的理智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。
她这次没有半点犹豫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好、好!我……我是……我是兰花门的。”
果然是兰花门的!
其实在她进房间的那一刻,我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。
只属于兰花门的香味,那种味道,太独特了。
但那时候我没有想过她和兰花门会有什么关系。
只觉得可能是碰巧,这香味和兰花门独特的香味撞上了。
直到她端着鸡汤弯腰放在桌子上时,我故意色眯眯地从她胸口看了进去。
一方面我是在表现自己的猥琐,一个被众叛亲离、借酒消愁的人,看见漂亮女人露出那种眼神,太正常了。
而另一方面,我是在观察她胸口的纹身。
兰花门的女人,胸口处都有一朵兰花的纹身。
林清池有,刘丹青也有,还有死去的杨子身上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