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此处是陈氏集团收购的医药研究院,陈修远自然有特殊通道行走的权限。
他只是打了个电话,就有穿着制服的人员着急小跑地前来引路。
“陈,陈总?”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擦着汗,“您怎么会专门来了?”
他吃惊地望着陈修远,“集团那儿事忙,研究院这里的工作不算复杂,有底下的人盯着就行。”
温絮掀了掀眼皮,才发现陈修远一贯整齐的西服下摆竟有些凌乱。
早前他派车送他们来研究院后就离开了,此下突然出现,是为什么?
陈修远没有搭腔,只问:“小组的工作都分配好了?”
中年男人是研究院的负责人,心思活络着。
他看了看陈修远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低头的温絮,心里出奇却不表露,只老实回答,“小组的工作都是姜老院长在负责。”
“您也知道他老人家的脾气,资历年纪摆在上面,我们只负责配合他的需求,但具体的工作安排,我们就不好插手了。”
姜老院长是陈修远专门请来统筹整个研究小组活动的泰斗,就连负责人也不敢对着他老人家拿乔。
陈修远自然知道此事,他沉吟片刻,扭头看向温絮。
温絮连忙摆手,“陈先生,这位先生说得对,姜老院长刚才已经做了工作安排。”
陈修远对自己与温絮如此有默契的反应很满意。
他面上不显,眉头却不自觉挑高,语调溢出愉悦感,“那你被分配到了什么地方?”
“……”温絮有些难为情地低头,“厨房。”
“厨房?”陈修远重复问了一句,“厨房?!”
站在两人身后不远的中年男人听着他连续说了两声,早就缩紧了脖子出声,“三爷,我们实在不知道老院长是怎么安排工作的,但听说报道仪式过来,姜老就带着一群学生去病房看个例了……这位小姐怎么没去,我,我实在不清楚。”
温絮知道自己今天和李泽云在大厅的闹剧已经够惹眼了,现在她又与陈修远一起走在特殊通道,陈修远还喊来了整个研究院的负责人,如果不尽快撇清关系,温絮觉得自己恐怕都没办法继续待在这儿了。
她清了清喉咙,连忙出声,“因为早上的一些事,我给姜老院长留下了不好的印象。”
温絮突然不想与陈修远解释‘早上的一些事’是什么事,她敛下眼睫,“陈先生,我这里没关系,我是小组成员,既然已经被分配了工作,就应该做好分内事。”
陈修远望了她几秒,薄唇微勾,直截了当地承认,“你确定吗?”
“如你所见,我略有些权利,与老院长颇有交情。”
陈修远挥了挥手,中年男人与司机快速闪离。
将独处的空间留给他们。
他转过身,朝着温絮走近两步,“如果你有需要,我可以替你出面。”
像是明白温絮前前后后这几日,已经受到了够多的刺激。
陈修远并未像从前一样释放出压迫感。
他像是一个老手,对于气势与情绪的拿捏十分有把握,就连此刻,脸上也端出了令人没有压力的微笑。
“温医生,我听说过你对研究小组颇有兴趣,刚好手中有这个权利,便可以卖个面子让你加入。”
陈修远捏着手腕,“有捷径可走,那么偶尔一两次放弃攀登,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