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了上去。
他的唇落在她手腕的红痕上,带着从未展露于人前的温柔。
温絮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她能感觉到他唇上的温度
微凉,干燥。
贴在她发烫的皮肤上,像一片薄雪落在烧红的铁上,发出无声的嘶鸣。
她想把手抽回来,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。
只能任由后陈修远像是在留下印记一般,将唇贴在她被李泽云抓握出的红痕中来回游走,亲吻。
他亲了很久,像是永远不会餍足一般。
若不是温絮的皮肤太过烧红,血液因为过于震惊而急速涌动,陈修远或许真的会这么亲吻她一整个世纪。
良久,他才慢慢松开了温絮。
陈修远没有抬眼。
他轻轻地将她的手重新放下,声音低沉地说,“很好。”
他的气息落在她的手腕上,温热的,痒痒的。
“温絮,”陈修远说,“我期待你在研究小组的表现。”
他伸手替温絮拢好碎发到耳后,擦过她的肩膀而过,“我期待着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温絮呼吸又是一顿。
她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意外,太多太多令她觉得无法接受的事。
可所有的种种加起来,都不及此刻陈修远握着她手腕的亲吻。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温絮靠在墙上,好半晌没回过神。
直到身后不远处传来脚步声,提醒着有人路过,她的眼珠子才动了动,慢慢抬起手,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因李泽云而留下的红痕。
那里已经不那么疼了。
她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将翻涌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压下去。
不能依赖。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依赖是最危险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