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漪现在已经背叛了组织。
单原私心不想让他们再有接触。
可另一方面,姥姥又的确是看着阿漪长大的人。
这种大事她应当在场才是。
你在想什么?怎么这么出神?
单原被姜淑云的声音给唤了回来,连忙道:没事,就是方才想了点事情。
你啊。
姜淑云叹了口气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摆摆手道:算了,我也有些乏了,你若是没事的话就回去吧。
好,那我先走了。
单原魂不守舍地离开。
姜淑云看着她的背影,无奈摇头。
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有事瞒着自己?但她清楚,这两人既然不想说的话,那便是不想让自己知道。
她还是不要多嘴了,有事她们二人能处理好的。
单府这边忙着喜宴,而魏府上下都是乌云遮天。
单原!你凭什么负我?凭什么!
魏云萝手里拿着一个荷包,一下又一下地捏着。
这是她先前绣的,原想等着朝花节送给单原,告知自己的情意。
可是谁知道,这朝花节没等来,反倒是等到了单原的退婚,以及她要与阿漪成亲的消息!
魏云萝如何能甘心?她的姑姑是当今皇后,婚事是女皇钦赐。
本是板上钉钉的事,现在却被退了婚,让世人平白看了笑话!
倘若她不喜单原也就罢了,这桩婚事她做主退了就退了。
可、可偏偏她喜欢上了单原!
小姐,您别难过了,单女郎有眼不识泰山,那阿漪不过就是一个妓子,您何须自降身份去与她比较?
你也说过,她不过就是一个妓子!
魏云萝攥紧了手中的荷包,咬牙切齿:可偏偏我就是比不得一个妓子,她宁可要受世人耻笑,也不愿娶我!
丫鬟看着她的样子,只一声又一声的叹息,实在不知该如何说她才是。
魏云萝性子倔,非她主动放手,否则她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单原和阿漪的。
只怕他们二人的婚事也不会顺利。
但愿魏云萝到那时能想通吧。
姜淑云特地去庙里寻了一位大师算姻缘,选了个黄道吉日,就在下月初九。
离下月初九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,整个单府上下都在忙碌。
单原还记着姜淑云说的,阿漪那总得寻个亲人来。
思来想去,还是亲自去与阿漪说了这件事。
听完后,阿漪只是低声道:我也不知道姥姥她会不会来她现在心里估计还在怨我。
你本就该按你自己的想法活着,而非去变成一个什么杀人机器,她没资格将你变成那样,如今她又有什么资格怨你?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