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巴拉巴拉。
听完八卦的赵令安虽然觉得自己多事,但还是基于目前情况,提出让他收敛一些的建议。
“虽然这不太重要,但也挺重要的。”赵令安眼巴巴看着他,“您老人家明白我意思吗?”
李世民:“明白。”
然后——
李世民就拉上她,以商讨战事的借口,一路宅在车里,让她啃了一路的狗粮。
“观音婢——”他握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脸颊边上。
“观音婢——”他趴在她膝盖,抱着她的腰噌噌噌。
“观音婢——”他挨在她肩膀,脸上的笑意像朵花。
……
赵令安:“??”
人,不是这样做的吧!!
除掉唐太宗他老人家偶尔的不靠谱,赵令安这一路上的确也没闲着。
李世民路上见了新农具,都会兴致勃勃问赵令安,这是什么,如何使用,对农事的影响多大;看见梯田、淤田、沙田、架田等新地形田,眼睛都亮了,一直拉着长孙皇后的手,思忖回到大唐要如何整改,大幅增加耕地面积,解决一些贫瘠地无田的问题云云。
这一点倒是和始皇大大一模一样,觉得粮食是一个国家的根本、命脉与底气。
是以,碰上农事相关,就连扎营歇息那点儿功夫都不放过,一定要把她捎上,一起去看看。
每次干净出去,一身污泥回来……
直到她们抵达长城边境,与梁红玉汇合。
看着梁红玉操练娘子军的情形,他无比感概:“朕又想起了阿姊。”
赵令安眉眼一动:“平阳昭公主?”
“嗯。”李世民眼神有些感怀,眼眶又红了,像是现在就能马上哭出来,“就是阿姊。”
长孙皇后见惯不怪地掏出帕子,递给他擦掉眼泪。
“阿姊是位好阿姊,也是一位好将军。”他哽咽了一下,有些说不下去,迎风落泪。
赵令安:“……”
原来这就是系统每次看她哭的感受吗?
确实挺愁人的。
“那个——”赵令安转移话题,“我们还是去主帐商议一下怎么处理被关起来的金人吧。”
拿着赵构令牌的人都被扣押下来,朱琏也挺头疼的,她现在在饶州一带当知州,身负边关要塞的安危,头发都比从前掉得多。
以至于下面的人来报,说两位上皇被金人抓了的时候,她还反应了一下,两位上皇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。
想了想,哦,赵桓好像是她夫君来着。
听到对方被抓走,她的内心好像也没有什么波澜,总觉得当初那个换一身新衣,博取赵桓多看一眼的那个人,并不是她。
她甚至第一反应只是在想,要如何安抚饶州内外,不能生出动乱,不能恐慌,要弄明白这件事情到底发生在哪里,具体如何云云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