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洗刷过?的碗筷拿出来重新摆放。
失魂落魄地,再次回到房间门前。
明?斐从门缝中窥探到姐姐的背影,挣扎再三?,将虚掩的门完全?关闭。
两间卧室的门离得很近。一边是?林红,她不愿走近;另一边是?傅芝溯,不愿她走近。
——她还要假装懂事的抹掉虚掩的门缝,帮助对?方将自己拒之门外。
月亮的背面她从未见过?。
就连能够看到的正面,也傅芝溯想让她看多少?,她才能看多少?。
她从一开始就是?被动的一方。
姐姐。
远远看着你的时候,我?是?一棵喜怒不形于色的树。
我?知道你在那里。影子的反方向就是?你的方位。
但也仅仅知道你在那里。
我?永恒地面朝你,以你为中心转动。
却始终无法?奔向你。
你是?不会说话的月亮,我?是?挪不动脚的树。
月亮隐去光芒,夜晚成?了真正的黑天。
……
晚饭时,林红破天荒关心了一回傅芝溯:
“小溯,相亲累了就多休息,看你蔫蔫的跟生病了一样。”
咽下一口粥,继续道:“没精打采的,给?人的印象也不好。”
傅芝溯笑笑,夹了一筷子肉丝给?明?斐:“妈妈,我?感觉挺好的。”
连林红都看出傅芝溯不对?劲儿了,全?世?界恐怕就只有傅芝溯觉得自己藏得很好。
不想让林红和傅芝溯说话,明?斐岔开话题:“妈,你今天晚上洗不洗澡?”
“洗。”
“行,等下我?帮你。”
林红一被打岔,话题就持续跑偏,回不到原来谈论的主题。
林红洗洗睡之后,傅芝溯过?来找明?斐,眼中淌着形如失忆的惶恐与?试探。
“小斐,我?这几天是?不是?很……”
她给?自己斟酌了一个词,“丧?”
比答案更早到来的是?欣喜若狂。明?斐以为傅芝溯终于要和她敞开心扉了。
连忙道:“有一点点,姐姐你到底——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