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称心不紧不慢地站起来,看着梁女士说:“是你们太大惊小怪了。”
梁女士站在门口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林称心。
“看来,你还不明白陈宅是什么地方。”
说完这句话,梁女士转身走了出去。
二小姐转头离开,同时冷冷地看了林称心一眼。
——
宽敞明亮的中厅已经被收拾干净,又恢复了平日的庄严。
梁女士坐在上面,眼神冰冷地看着被推进来的林称心。
二小姐面带冷笑,眼神倨傲,旁边的小少爷则是有些不安,却也不敢上前,只暗暗看向林称心,眼里带着担忧。
林称心看着这三堂会审的架势,心里一个咯噔响起。
“天晚了,我再不回去,陈大少爷就要担心了。”她张嘴就来。
梁女士扯开嘴角,脸上露出一个冷笑。
随后她抬起指尖,外面立马响起了脚步声。
只见垂眉低首的佣人弯着腰走了进来,双手呈上一根藤条。
林称心眉心一跳。
什么意思。
家法?
想抽她?
这陈家还真是诡异的没边了。
“陈家的家训一向严格,绝不允许有人乱陈家的家风。”
梁女士戴上手套,拿上了结实的藤条。
林称心抿了下唇。
还挺讲究。
偌大的中厅灯火通明,气氛却格外冰冷沉郁。
坐在上座的梁女士一双比深潭还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称心。
她戴着洁白的手套,与她冷肃的脸上那张鲜红的唇形成阴森的对比。
四周的空气好似都冷了下来。
林称心深吸一口气,抬着下巴说:“我哪里乱陈家的家风了。”
她一副铁骨铮铮的样子,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打突了。
毕竟这场景她也是第一次见。
小时候她并不算听话,没有上天入地那么厉害,但也算得上一个肆意妄为的小魔女。
可即便如此,每次她妈揍她也没舍得下过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