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她爸疼她跟疼眼珠子一样,她妈每次挥下来的拖鞋多数都打在她爸身上。
林称心长这么大,真正受过的苦只有失去父母那几年。
想到这里,她垂下了浓密的睫羽。
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总是想些伤春悲秋的事情,情绪也不稳定。
梁女士冷冷地看她一眼,狭长的眼尾流露出几分阴冷的刻薄。
“是不是不由你说了算。”
话音刚落,立马有两个女人上前想要摁住林称心的肩。
小少爷抿紧了唇,紧张地抓着椅子扶手,可还是没敢出声。
二小姐脸上则露出了得意的表情。
“你们这是虐待,家暴!”
林称心咬着牙根,死也不愿意跪!
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。
就在林称心想着要不要来个硬的,干脆闹大点的时候,一道声音似乎从很远传了过来,幽幽的透着沙哑。
“林称心,回来。”
风从门外吹进来,佣人猛地回头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一股冰冷的风吹进了她们后脖颈。
外面黑漆漆的没有人,却带着毛骨悚然。
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。
小少爷面露震惊,还有些疑惑。
而二小姐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,身体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连忙低下了头。
更耐人寻味的是梁女士脸上也有些畏惧和忌惮。
林称心默默的将这些人的脸色都收入眼底。
“放开!”
她挣脱了压制她的手,直起身说:“我说了,他没我睡不着觉。”
说这些话,她丝毫不觉得脸红。
只这么一会儿功夫,她又觉得自己行了。
见没人说话,她整理了一下衣服,看着前方说:“没什么事我就回去睡觉了。”
说完她也不等人反应,立马转身离开。
梁女士的声音在身后阴冷的响起。
“从明天开始,每天过来请安。”
林称心脚步一顿,却没有回头,大步走出了门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