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他的。
永远都会在他的掌心,能飞到哪里去。
浴室里有一整面全身镜。像天地之间的眼睛。
岑映霜紧咬着唇,侧过头不敢再看。
这时,他的气息却忽然远去,岑映霜不明所以地虚开眼睛喵了喵,发现贺驭洲不见了踪影。
她在浴室里环视一周。
她还来不及为此感到窃喜,只见贺驭洲又折返了回来,手中还拿了一瓶红酒和高脚杯。
他慢条斯理打开酒t瓶,倒了小半杯。
深红的液体在透明酒杯里轻晃。
“口渴吗?”贺驭洲晃着酒杯朝她走来。
岑映霜想起之前喝醉的难受经历,弱弱地摇了摇头。
贺驭洲走到她身后,哪怕他身上穿着浴袍,却仍旧能感受到来自他胸膛的温度。
将酒杯放上盥洗台。
手臂揽过她的肩头。唇吻她的耳朵。
“心跳怎么这么快?”
她的心脏正在扑通乱跳,让他一度以为她的心快要破膛而出,他的唇擦过她的耳朵,似吻似蹭,压低声音,语调淡淡地问道:“是紧张还是不情愿?”
岑映霜没说话。
他便又说:“是不是换成他,你就心甘情愿了?”
贺驭洲看似若无其事,实则三两句不忘冷嘲热讽,句句带刺,字里行间都是扎人的刀子。
她知道,他很生气,他还在生气。
岑映霜心有余悸,连连摇头,只有摇头。
很清楚是她欺骗了他,这件事是自己理亏,她无话可说。
她深吸了口气,索性捧起酒杯,昂起头一饮而尽。
随后为了表明忠心,回过头捧住了他的脸,主动闭上眼睛吻了上去。
贺驭洲保持静默。黑眸里是一片阴翳,越来越冷冽。
给她酒,她还真的喝。
怎么?需要壮胆是吗?
上次喝酒是为了拿回江遂安送她的那条破项链,这次喝酒是为了让自己喝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是吗?
岑映霜胡乱地吻了会儿,贺驭洲终于有所回应,夺过主导权,舌头如同气势磅礴的海啸将她席卷吞没。甚至牙齿磕在了一起,唇破了,口腔里红酒的苦涩混着淡淡的腥甜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贺驭洲的唇抿成了一条线,“一点都不乖。”
贺驭洲并没有将让她正对着自己,从始至终都是让她看着镜子。
这个吻不算缠绵,对她来说只剩下煎熬,舌头都麻了,脖子酸得快断了。
实在有些受不了,她开始本能地挣扎着想躲开,偏偏贺驭洲另只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不允许她躲一丝一毫。
继续咬她的唇。
岑映霜头晕目眩,眼神迷蒙。
一杯红酒而已,又产生了些许醉意,腿无力地往下一弯,仿佛在风中摇曳,险些站不稳,幸好她眼疾手快及时地盥洗台边缘。
贺驭洲一边吻她的唇,一手搂着她的腰,顺势从柜子里摸出来了一盒,这一次没有再看使用说明,单手拆开包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