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映霜视线模糊间瞥见,连醉意都吓了回去,连忙往前躲,““别这样…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…………”
贺驭洲缄默不语。目光阴沉地看着她。
“别在这里……”岑映霜被他看得头皮发麻。反过手撒娇般攥了攥他的衣角。
“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
贺驭洲固执己见,丝毫不管她的意愿,这时的他没了理智,根本不吃她撒娇这一套。
半俯下身,紧贴着她的背,她的蝴蝶骨抵在他的胸膛,在她耳边说:“你在逃避什么?你在怕什么?是怕看到,”
“现在在你面前的人,”贺驭洲眯起眼,直言不讳,“是我。”
“嗯?”他的尾音冷冽又危险,像时刻准备进攻的野兽。
“……不是不是……我没有这么想……”
岑映霜惊恐地摇头。她回头看他,眼眶又红了,可怜得不行。
贺驭洲镜片下的那双黑眸天生自带迫感,有着强大的穿透力,汇聚着这世间最强硬的掠夺性,占有欲。
他手掌握住她的下颌,将她的脸转过去。他们在镜子中对视。
虎口就卡在下巴的位置,她的头怎么都动不了。
“好好看清楚。”
贺驭洲目光凛冽犀利,逼迫她的眼睛直视着镜子,强势命令,“牢牢记进脑子里,你到底属于谁。”
他的声音响彻在耳畔,像他这个人一样具有穿透力。
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岑映霜的眼泪不自觉地流,好似恨不得将身体里的泪水流干淌尽。
她从没像现在这样绝望过……而他却好像很快乐,由内而外地散发着愉悦之意。
他似乎终于想起来了那么一丁点怜香惜玉,贴着她的脸吻她的眼泪。
除此之外,也没有更多了。
只有他是快乐的。
他当然快乐,这一切只有他从头到尾都是赢家。
他天生就是赢家,从来不会输。掌控自己的命运,也能掌控别人的命运。
她多次想低下头,都被他掐着下巴抬起来,强迫她的眼睛去看镜子。
一直看,一直看。
看她输得有多彻底。
看她自己为她的谎言付出了怎样惨痛的代价。
摘消失。
今天开机。
岑映霜定了早上七点的闹钟。
闹钟准时响起。
许是心里头一直惦记着事儿,闹钟一响她就惊醒了过来,第一时间伸出手臂去关闹钟。
结果手臂抬起的那一瞬间,立马酸软地落了下来,就跟练了一夜的俯卧撑一样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