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如意从马上一跃而下,拿了水囊站在树下小口饮水。
美人饮水时,樱桃小口微微张开,脖颈之下的锁。骨清晰漂亮,执着水囊的纤纤素手白嫩又纤细。
鹤轻不知不觉将盖在眼睛上的叶子拿开,半坐起身,眯着眼看向树下的长公主。
长公主仰起的脸,这样的角度,刚好方便她将大美人倾国倾城的容貌尽收眼底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嗯?等等?
四目相对?
鹤轻心中一紧,捏着手里的果子,试探着朝着远处扔去,想调走对方的注意力。
然而长公主却收了水囊,面色冷淡看着她:“下来。”
鹤轻:“……”
古代人视力要不要那么好。
现在有一个问题。
她如果下来,跌进长公主怀里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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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春风得意
隔着空气和树叶,在细碎的阳光下,鹤轻和这位清丽绝伦的高冷大美人对视了一会儿后,干脆果断地从树上一跃而下。
她是半摔在地上的,很狼狈的姿势。
“臣不知殿下在此,还请…还请恕罪。”
鹤轻极力让自己显露出紧张惶恐的模样,学着古人的语气,文绉绉说话。
今日天气大好。
李如意原本心情并不怎么如意,打猎只是她用来抒发压力的一种方式。
整个公主府里的那么多幕僚,大多都是一些歪瓜裂枣的草包,真正的有识之士瞧不上她这个长公主,根本就不会来投奔她这样的女流之辈。
所以李如意比谁都清楚,看似浩浩荡荡的公主府幕僚,明面上人才济济,极为热闹,实际上蛇鼠一窝,没什么好货。
窝囊的、好色的、贪财的、不知天高地厚的、当墙头草的……
李如意凤眸微微眯着,扫过这位刚才慌乱中藏在树上,就连打猎都不敢参与,却因为看到了她,而吓到从树上摔下来一副狗吃屎的窝囊幕僚。
呵。
从李如意的视角看过去,这位幕僚堪称过于清瘦,甚至不像个男子汉,身形如此瘦削就罢了,就连半点气度也不曾有。
呵。地上瑟缩着和她请罪的胆怯幕僚,如此不堪,竟然也敢进她李如意的公主府,自诩是个有识之士么?
李如意的不如意,顿时积压在了一块儿,连同今日打猎未曾得手的那只白狐一起,变成了心头蹿起的怒火。
“本宫让你说话了?”李如意裙摆微微摆动,往前走了一步。
她的视线落在了鹤轻半露出袖子的手掌上。
这幕僚的手长得又轻又薄,可见平日里就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病汉。
想到如今的大盈王朝里,尽是这种只会拿个笔杆子文绉绉的男子控制着朝堂,李如意心中就愈发嘲讽与不屑。
鹤轻那双手,就像她见过的所有懦夫的手。
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