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姜清越怪病缠身的担心却始终挥洒不去。
姜清越见陆聆一双眉毛中间拧起了麻花,不由笑道:“你该不会是觉得我有什么可怕的恶症吧?”
陆聆白她一眼:“呸呸呸,胡说什么,邓大夫都说了你没事。”
“你也说邓大夫都说了我没事了,你还忧愁个什么劲,还不快去陪着邓大夫看看阿源?”
姜清越的“陪”字咬得略重了些,带着半分揶揄。
她是看得出来的,邓维光对陆聆有意。
邓维光在秣京也算是名望在外,且又是一表人才的模样。医术医德皆是有口皆碑,倒也算是个不错的。
只是不知道,陆聆对邓维光又是什么样的心思。
而且不知为什么,姜清越总觉得陆聆配得上更好的。
故而,她的揶揄也仅止于此。
陆聆自然听出了这半分的打趣,但她面上却没有寻常女儿家听到这般调侃时的娇羞,倒更像是有些无奈。
只这一个神色,姜清越便看了出来。
陆聆对邓维光,没有那个心思。
奇异的是,意识到这一点之后,姜清越倒似乎放了些心一般,长长吁了一口气。
像是她早就预设了一个什么想要的结果一样。
“你没事了?”
没等姜清越这口气吁完,陆聆便忽然发现,方才还浑身瘫软连脖子都直不起来的姜清越,此刻已然直挺挺地在床上坐得好好的。
故而打断了姜清越的那口气。
姜清越转转头,发现自己此刻一点儿头晕的感觉都没了。
她下床站了起来,走了两步,神色中的惊讶不亚于陆聆。
“还真是一点事儿都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