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巧合太多,便不能仅仅只是巧合了。
姜清越看完案卷后递给一旁的秦月。
秦月细细看完,也未从中找出不寻常之处。
若是剔除了远在秣京的邓维光这条看似毫无关系的线索,这桩惨案,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意外而已。
翻来覆去又看一遍,姜清越仍是从案卷中找不出一个头绪来。
无奈之下,只得先将卷宗归还。
蔺主簿手捧着案卷,如释重负。
“那姜姑娘,咱们就。。。后会有期?”
不,最好还是。。。后会无期。
姜清越呆坐了一阵子,被蔺主簿的话拉回现实。
“有劳蔺主簿了,这桩案子,若是此后有需要劳烦蔺主簿的地方,还望不吝援手。”
蔺主簿心中咯噔一下,脸苦了一层。
娘哎,就知道这钱没那么好赚。
但嘴上只能客气答应下来:“姜姑娘客气了,若是有能为姑娘答疑解惑之处,姑娘尽管开口就是。”
陆聆起身送走了蔺主簿,一回头看到姜清越还坐在桌前。
蔺主簿手抄的那份摘要在她面前铺陈开来,像是一张密密麻麻标注了方向的舆图。
“那就顺着这舆图走下去吧。”
“我们去同舟医馆看看。”
说是同舟医馆,哪里还有医馆的影子。
在蔺主簿给出的旧址处,她们看到的,只有一间生意颇为惨淡的酒楼。
几人进了酒楼半晌,都没见有小二过来招呼。
柜台后面掌柜无精打采地半歪着头正打瞌睡。
正是日头西沉该上客的时候,这酒楼中却统共稀稀拉拉坐了两三桌客人。
落座后典儿招呼了一声,才有个搭着毛巾的小二心不在焉地从后厨的方向走过来。
“您几位要用点什么?”
姜清越懒得计较这懒洋洋的态度,抬眼道:“你们东家呢?”
小二神色一惊,这才正眼打量起了面前几位客人。
上来就要见东家,这是因着他的怠慢生出了不满想要找东家告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