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怎么怪得了他?
酒楼这般状况,连他那点微薄的工钱都拖欠许久了。
如何要他热情得起来?
也罢,真是惹恼了东家把自己赶出去,好赖也能把这些时日的工钱结了。
“我们东家平日里不管这酒楼的事,几位若是想见他,便到。。。”
“我要见的不是你们酒楼的东家,而是这房子的东家。”
姜清越没等小二说完,便打断了他。
小二眼睛再一次瞪大了。
随即又突地绽出喜色。
这酒楼一开始东家便是贪了便宜接手的,谁想真应了便宜没好货这话,打从接手起生意就日复一日地萧条着。
眼看着酒楼的招牌菜式从黄焖鱼翅、烧鹿筋变成荷包里脊、熘鸡脯,再到如今的家常小炒。
酒楼的伙计也从起初的十个八个到三五个再到如今剩了他一人。
东家不止一次愁叹道若是有人能接手这酒楼就好了。
如今这几人谈吐不俗,尤其还有位姑娘衣着打扮一眼看去便是大户人家出身。
她们找房主,莫非正是有接手这酒楼的打算?
若是如此,那自己将这买卖撮合成了,不说奖励,少说东家也得把工钱先给他结了吧?
“几位客官,您若是想见这房主,小的这便带您过去,没几步路的事儿!”
坐在房主面前的时候,姜清越算是大概明白了小二忽然热情洋溢的缘由。
“您要是接这酒楼,我房价再给您降两成!”
听完小二先入为主地说明来意,房主眼睛亮了一亮,没等姜清越开口就抢在了前头。
姜清越没隐藏自己的不解。
“陈东家,我看你那房子位置不错,应是不愁租赁的,怎会。。。”
那姓陈的胖男人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姑娘,我也不瞒你,省得你真赁下来后面又反悔了,跟这家——”
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小二。
“一样,三年两年地拖欠着,不给房钱。”
“我这房子地段好,建筑规格也高,要说原本真是不愁赁的。怪就怪九年前赁给了一家惨死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