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再麻烦你了,从今天起我会搬出谢家。”
谢知衍终于抬眼,却是嗤笑。
“随你。”
沈连栀强忍泪水仓皇转身,身后还断断续续传来对话。
“衍哥,真不去追?妹妹好像真生气了。”
“追什么,离了我她活不过三天。”
……
推开厚重的隔音门,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,却丝毫不能缓解沈连栀体内的燥热。
她踉跄着走向路边,视线开始变得模糊。
此时的她甚至来不及处理心中的悲痛,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,几乎要将她逼疯。
就在她几乎要瘫软在地时,一股极其强烈而陌生的气息突然撞入她的感官。
像是经年烈酒,强势又霸道,瞬间席卷了她的理智,在抚平她心底的燥热后,又勾出体内更原始的渴求。
沈连栀猛地抬头,发现自己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。
男人很高,似乎也刚从赛车场上下来,还带着硝烟的味道。
宽肩窄腰,187的个头如同伟岸的大山。黑色赛车服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他头发略显凌乱,几缕碎发落在额前遮住凌厉的眼眸,神色烦躁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秦肆野。
谢知衍在赛车圈的死对头,那个据说穷得只能开修车行的私生子。
可此刻沈连栀完全无法思考这些,她的全部感官都被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侵占。
“抱歉……”
她想退开,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向前倾倒。
秦肆野本想推开这个突然撞上来的女人,却在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僵住了。
一股甜美得不可思议的气息钻入他的鼻腔。
像是雨后初绽的栀子花,混合着蜂蜜和阳光,暖洋洋,又宁静的让人想要一直沉溺下去。
只一瞬间,他感到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瞬间爆发,轰然炸开。
所有的理智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冲动,想要把眼前这个湿漉漉的、眼睛发红的女人紧紧拥入怀中。
等他再回过神时,已经将人困在了车内。
昏暗的车内,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急促而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