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今天不行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遗憾的叹了口气,手还在他手背上蹭了蹭。
秦肆野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天灵盖,某处更是涨得发疼。
这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!
他在这里坐怀不乱给她当暖炉,忍得都要炸了,她居然还敢撩拨他?
“沈连栀。”
秦肆野咬牙切齿的叫她的名字,抽出手,把她往旁边一推,然后霍然起身。
“怎么了?”沈连栀失去热源,茫然的看着他。
“我去抽根烟。顺便冲个凉水澡。”
秦肆野头也不回的往阳台走去,像是落荒而逃。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,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秦肆野带着一身寒气走了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,身上只穿了一件松垮的黑色浴袍。
他黑着脸,眼神幽怨的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女人。
“还笑?”
他走过去,没好气的捏了一把她的脸颊,手指冰凉。
“没心没肺的小东西。”
沈连栀也不躲,反而顺势蹭了蹭他的手掌,眨巴着大眼睛软声道:“好啦,别生气嘛。等过几天……我补偿你?”
秦肆野喉结滚了滚,刚压下去的火差点又窜上来。他咬牙切齿的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到时候别哭着求饶。”
说完,他直起身,一把捞起旁边的外套将她严严实实的裹住,动作利索的打横抱起。
“走了,回家。”
………
沈连栀整个人蜷缩在了宽大的副驾驶座里,身上还裹着秦肆野那件带着体温的外套,整个人看起来小小的一团。
她抬起了眸子,看向驾驶位的男人一眼。
秦肆野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外一只手搭在车窗边,指尖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,猩红的火光在风中忽明忽灭。
看起来整个人既冷峻,又有几分消瘦。
车子很快便驶入了那个汽修厂区。
“下车。”
秦肆野的声音响起,看向了旁边的沈连栀,缓声的开口,“还能走路吗?不能走的话我抱你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