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连栀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显得太过于娇气。虽然腿还有点软,但那种药物带来的眩晕晕感已经退的差不多了。
于是便点了点头,“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听到了此话,秦肆野便也不再啰嗦。开了副驾驶门后,便领着身后的人上了二楼。
刚进了门,沈连栀的手机响起了电话铃声。
“喂,妈。”
“连栀啊!”电话那头传来林婉略显焦急的声音,背景音有些嘈杂,似乎宴会还没有结束。
“你怎么突然就不见了?刚才管家说你送完礼物就不见了人影,我和你爸找了你半天,打你电话也没人接。”
沈连栀心里咯噔一下,手指无意识的绞紧了衣角。
“那个……妈,对不起啊。”
她垂下眼帘,撒起谎来虽然有些心虚,但语气却尽量保持平静。
“我刚才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,胃里难受,又怕扫了大家的兴,就先走了。”
“不舒服?怎么又不舒服了?”林婉的语气里满是担忧,“是不是那个……老。毛病又犯了?”
她说的含糊,但母女俩都心知肚明。
“没有,就是有些头晕。”
沈连栀赶紧否认,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远处正靠在流理台边喝水的秦肆野,“我现在已经在休息了。”
“休息?你回谢家了?怎么没听张妈说你回去?”
“没……我没回谢家。”
沈连栀咬着嘴唇,硬着头皮说道,“我在朋友家。”
“朋友?哪个朋友?连栀,你什么时候交了这种大半夜能去留宿的朋友了?男的女的?”
闻言,沈连栀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去编个名字。
可下一秒,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嗤笑。
“妈,您还问什么呀。妹妹长大了,指不定是睡在了哪个知冷知热的好哥哥家里,咱们就别操那个心了。”
沈连栀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,气得发抖。
他就是故意的!
他明明知道那是谁,明明知道那是秦肆野,却故意在母亲面前说这种话,就是为了让她难堪,让她心惊胆战。
林婉显然听出了儿子语气里的不对劲,转头小声斥责了一句。
“知衍,别瞎说!你妹妹单纯,哪来的什么好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