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停止炮击。」
米洛什的命令简短而干脆。
「A连左翼包抄,B连正面突击,C连截断退路。狙击手优先清除指挥官及重火力手。不留活口。」一千名士兵从废弃村庄的废墟中跃出。
他们的动作高度一致。
左翼的A连呈散兵线向杜莱米车队侧后方向迂回,每个士兵保持五米间隔,既确保不被同一发炮弹一锅端,又能形成无死角的交叉火力。
正面的B连以三人战斗小组为单位跃进,一人射击、两人掩护,交替前进,射击时只露枪口和光学瞄具,从不暴露躯干。
右翼的C连在装甲车掩护下高速插向车队后方,抢在所有试图调头逃窜的皮卡之前,截断了唯一通往干河谷的退路。
已经被炮击轰得晕头转向的杜莱米部落的战士瞬间崩溃。
部落武装的战斗训练,核心是「勇气」和「信仰」。
他们被教导要正面冲锋,要高声呼喊口号,要迎著敌人的枪口往上冲,因为死亡不是终结,而是进入永恒乐园的门票。
但这种战术是无效的。
一个年轻的部落战士躲在一辆被击毁的皮卡后,探出半个脑袋想要寻找射击目标。
但他没能找到。
三百米外,一名A大队狙击手正用密位分划板锁定他的眉心。
5。56毫米子弹从他的左眼射入,从后脑穿出,将颅骨炸开一个碗口大的窟窿。
他软软地瘫倒在皮卡残骸上,步枪还挂在肩上,手指甚至没有扣上扳机。
另一个部落射手跪姿瞄准B连的跃进士兵。
他扣下扳机,子弹呼啸而出,却只打中三秒前那士兵所在位置的空气。
对方已经完成五米跃进,卧倒在新的掩体后。
他试图重新瞄准,但来自左翼机枪阵地的压制火力将他压得擡不起头。
一发12。7毫米子弹将皮卡引擎盖撕开一个直径十厘米的裂口,发动机舱瞬间起火,他的脸被飞溅的金属碎片削去半边。
这不是战斗。
这是屠杀。
军事素质上的完全碾压。
米洛什从屋顶跃下。
他走在战场边缘,像屠夫走在待宰的羊圈外。
一名A大队中士跑过来报告:「左翼清剿完毕,敌残余约三十人退守车队尾部三辆皮卡,试图构筑环形防御。」
「环形防御?」米洛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嘲讽:「他们从哪儿学会这个战术?YouTube上的教程?」
中士没有笑。
米洛什平时极少开玩笑,战场上更不会。
「陶式飞弹还有几发?」
「六发全部就位。」
「打两发。打掉最外侧两辆皮卡,留中间那辆。」
米洛什顿了顿,笑道:「让他们绝望得更慢一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