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宋和平,大脑飞速运转。
他怎么找到这里的?
自己在酒店外布置的眼线呢?
没了?
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?
他一个人来的?
还是
宋和平没有看他。
只是微微偏了偏头,示意了一下窗外。
维克托的目光顺著那个方向看去。
街对面的报刊亭,一个看报纸的男人。
那个男人没有看报纸,正看著这边。
停在路边的快递车,驾驶座上的司机。
司机的右手不在方向盘上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。
有个红点在微微晃动。
维克托的呼吸停顿了一秒。
然后他的目光扫过其他方向。
巷子口有个若隐若现的身影。
对面楼顶,另一个极隐蔽的观察位置上似乎也有人。
至少有五个人。
不,可能更多。
而他,一个都没发现。
维克托的左手慢慢从腰间移开,放在桌上。
「宋先生。」他说,声音很平静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宋和平看著他,没有笑。
「维克托先生。」
两人对视著。
上的萨克斯风手继续吹著,悠扬的旋律在房间里流淌。
维克托的右手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稳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他的大脑,正在疯狂地运转。
宋和平怎么找到他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