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南想了想,如实道。
“小吏吃不饱,便做了点小生意。”
一旁的赵简听到这话差点没把嘴里的粥喷出来。
他震惊地看向林南。
吃不饱?
就是他不经常出去都知道,南记的含金量。
应天府那帮勋贵,为等南记二楼的位子,能从月初排到月底。
若这也叫吃不饱,那他赵简愿意天天吃不饱啊。
林南倒没觉得自己在诉苦。
他只是觉得有些事不能跟表叔说,但有一些倒是无伤大雅。
林福却被带偏了,想着自己跟妻子的心思,有点愧疚,语气愈发温和。
“唉,是表叔想岔了。应天府那种大地方,当个小吏肯定不容易,处处都要花钱。自己做点小生意补贴家用,也是应该的。”
他顿了顿,好奇地问。
“对了,你做什么生意啊?累不累?可别伤了身子。”
林南想了想,如实道:“开一个小饭馆,有两层楼,七八个伙计,生意还成。”
“两层楼!”
石头瞪大眼睛。
“表哥,你家的楼有两层那么高?”
“嗯,楼上有雅间,可以看见街景。”
“哇……”
石头张着嘴,满脸羡慕。
他这辈子见过最高的房子就是村东头林有根家的瓦房,两层楼的饭铺是什么样,他想都想不出来。
林福也有些吃惊。
他以为小生意,就是一个小铺子,哪能知道两层楼了。
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由衷道:“有出息,有出息啊。”
林南笑了一下,没再说什么。
于是一顿饭就这么草草结束。
深夜。
林南和赵简被林福一家强制留下,安排在西厢房。
说是厢房,其实不过是堂屋旁边隔出的一间杂物室。
也不是他们不给好地方,不说林家就这么大,里屋是林秀儿跟石头住的,林福跟陈氏都是住在堂屋,能给他们腾出来这个已经算是不错的了。
这时林秀儿抱来一床被褥,递给他们。
“表哥,委屈你们了……”
她站在门口,有点不好意思。
林南接过被褥:“不委屈,表妹快去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