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些事,由不得深想啊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,自己终究占了人家的身体,这些都是要还的啊。
……
次日清晨,林南是被鸡鸣声吵醒的。
他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身上多了床被子
林南扭头看过去,赵简四仰八叉地睡着,鼾声均匀,两床被子有一床不见了,如今正严严实实地盖在他自己身上。
林南低头,看着自己身上这床蓝布被面,又看了看赵简那副睡得人事不知的模样,嘴角微微扬起。
他把被子叠好,放在赵简脚边,起身出了杂物间。
院子里,林秀儿已经在灶间忙活了。
石头蹲在灶间门口,手里捧着一只豁了口的粗陶碗,碗里是昨夜的剩粥。
见林南出来,他眼睛一亮,放下碗就要往这边跑,被林秀儿一把拽住。
“表哥。”
林秀儿从灶间探出头,脸颊被灶火映得红扑扑的。
“您起这么早?我煮了粥,一会儿就好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
林南走到灶间门口,往里看了一眼。
他想了想,道。
“表叔起了吗?”
“爹早就醒了,在堂屋坐着呢。”
林秀儿道。
“他腿伤没好利索,孙大夫说不能下地走动,可他闲不住,非要把那副渔网补完……”
她说着,声音低下去,带着几分无奈。
林南道谢,转身往堂屋去。
堂屋里,林福果然坐在炕边,腿上搭着床旧棉被,手里拿着一团麻线和一把木梭子,正低着头,一针一线地补网。
“表叔。”
林南走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。
林福抬头,见是他,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。
“孩子,起这么早?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“睡不着,出来走走。”
林南看着他手里那副渔网,帮他拉着帮忙。
“表叔,您这腿伤着,先别忙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