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在经历了之前的叛乱后,如今的淮北各地,其实已经有所不同。
至少守住自家一亩三分地,应该不算太难。
除非渊军真就拿出一切,死磕到底。
明白这一切的几人,眼神闪烁不定,最后化作一丝更重的忧虑。
“是徐州……”
“那里百年不经战事,早已墙垣陈旧失修,人心柔软不善战。”
“而且,那里最倚仗的,还是地利,是那纵横交错的河流!”
“可现在是冬天,河流本就浅慢……”
“要是气温再降,使河面结冰,恐怕渊人甚至都不需要架桥使船,便可把数万之众顺利送到对岸。”
“到那时,双方决战,那里的兵马真有胜算?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说到最后,更是神色紧张而又凝重。
“明帅,我们是否该派人支援一二?”
“如果只是派几千兵马,根本杯水车薪,无关大局。”
明帅摇头:“可要是派多了,自然瞒不过城外敌军,他们可不会轻易放过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所以现在当务之急,还是尽快击破城外之敌。
另外,让人即刻传报朝廷和徐州,让那里的兵马都小心了。
渊人这一次,只怕真正着里点,是在东边。”
“是!”
早有部下在后大声领命。
片刻之后,已有多骑从南边出唐州城,朝着徐州和金陵方向,疾驰而去。
但即便是这一点小动静,也没能瞒过城外一直关注唐州动向的渊人斥候耳目。
当这一确切情报传入中军,身为主将的拓跋凌笑了。
“看来我们的老对手已经猜出关键所在了。”
他有些感慨地望向唐州城头。
在那里,熟悉的“明”字帅旗,正迎风招摇,透着满满的挑衅意味。
拓跋凌是真没想到,此番南下攻打唐州,会再次和这个老对手相遇。
之前得到的情报,明明是明宗越身在金陵,又在西凉败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