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对宁国朝廷的了解,这时的明宗越该是沦为阶下囚的罪人,怎可能又出现在唐州,还继续为这北疆主帅?
可偏偏,事实真就发生了。
这让本想迅速攻下唐州,拔得头筹的大渊南贤王,只能把心中的念头生生压了下去。
而现在,他更是做出了叫人意外的决定。
“下令全军,再向后退出二十里!”
拓跋凌的命令,明显让麾下众军不解,甚至是不满。
当军令下达,不少将领直接找到他跟前。
“王爷,哪有不战先退的道理?”
“王爷,我们知道现在城中的是宁国名将明宗越,可这也不是我们退走的理由!”
“这会大大打击我全军士气,之后如何再战,又怎对朝廷交代?”
“我们此番可是立了军令状,一定要拿下唐州的,现在不战先退,如何能够服众?”
众多部下,全都炸了窝般质问连连。
这些人,可不是拓跋凌一手提拔起来的老部下。
他们中的绝大多数,都是北边派到魏州的渊人各部族首领。
所以哪怕对上拓跋凌这个南贤王,也不是绝对的服从和敬畏。
更别提现在的南贤王,在经历了几年前的惨败后,威信已大不如前。
这让拓跋凌的脸色更加的阴郁。
他眯眼扫过众人:“怎么,你们这是想抗命么?”
“不是抗命,我们这是为了大渊用兵着想,王爷你可不要忘了,这次可是大渊举全国之兵南下,绝不容有半点疏失!”
同为渊国境内的显赫家族,地位比拓跋氏低不了多少的慕容家中坚一辈,慕容捕更是半点不让地,回望着对方。
一副与拓跋凌打对台的架势。
而在他的带领下,其他那十几个将领,更是个个仰头直视拓跋凌,全无半点惧意和尊重。
拓跋凌又笑了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看看你们的本事……”
正说着,唐州城中,战鼓骤起。
城门一开,一支宁军,已奔腾而出!
此番两国之间,第一场主力间的正面碰撞,由此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