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吃力不讨好,旁人总道伸手不打笑脸人,她好歹也是裴府的人,这容王怎么丝毫不顾及裴景蝉的脸面。
裴恬恬有些发抖,搀扶住了她:“娘,我听说容王性情暴戾,并不似好想与,您让女儿去亲近他,女儿害怕……”
方才容王淡淡一瞥,像是要杀人一般……
“你怕什么,这裴景蝉有嫁王爷的命,你也去露个脸,你容貌不输她,若能搭上这条线嫁给其他王爷,必定比你大姐姐地位高上一头。”
杜月红铁了心,要让女儿去争一争。
她们娘几个这些日子被裴景蝉逼的四处筹钱,这些天过的苦不堪言。
一向意气昂扬的儿子也整日消沉,所幸儿子废了,还有女儿。
一旁的柳玉芙暗自偷笑,她料到三房耐不住性子,故意等三房出丑,再出面请人:
“王爷莫怪,这三房不懂礼数,冲撞了王爷,眼下站了许久,想必蝉儿也有些累了,不如移步前厅,用用茶水解乏。”
“二婶说的在理,阿琰,我有些渴了。”裴景蝉仰头眨眨眼。
萧锦琰立刻会意,“那便去前厅。”
两人并肩走着,裴景蝉的手感觉被人紧紧握住,五指从她手缝中溜进,十指相扣。
她抬起头,眼中划过一丝诧异。
萧锦琰轻垂眼睫,低声道:“做戏就是要做的足够真。”
至此,裴景蝉进入了状态,又恢复往日那恶毒妖艳至极的笑容。
杜月红看向两人的背影,目光紧紧盯着那双十指紧扣的手上,更加愤恨。
她接过丫鬟手中的茶杯,塞到裴恬恬手中,没好气道:“凭什么她就有那么好的命,拿着,去奉茶。”
按照规矩,家中长辈会领着小辈一一拜见。
众人也立在一旁,等老夫人来商议裴景蝉的婚事,一一介绍,偏偏这个节骨眼。
一道倩丽的身影,闪了过来。
裴恬恬捋了捋发尖碎发,小步挪来,甜甜喊了一声:“王爷,请喝茶。”
柳玉芙瞧着她这幅做派,暗自骂了一句:不知规矩的狐媚子!
老夫人都还没来,她们这些长辈都没敬茶,她来敬个什么茶!
她低声吩咐自己的女儿:“芸枝,别学三房这股子狐媚做派,上不得台面!”
柳玉芙一边说,一边刻意看向站在一旁的杜月红。
杜月红并不在意旁人的白眼。自从失了管家权,她意识到有权力是多么重要,若女儿能入皇家青睐,她也算苦尽甘来,来日不怕狠狠搓磨这些贱妇人!
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,腻的萧锦琰头疼,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什么东西,也配入本王的眼。”
“哐当”一声。
裴恬恬被吓得双手哆嗦,脸色一白,失手打翻了茶盏。
不好!
她从一些相好的姐妹们那听说过容王的八卦,听过容王小时候狠起来会将人抽皮扒骨,还当场咬死好几个丫鬟。
她年纪轻轻,可还不想死啊,早知道就不听娘的,来敬什么茶了!
就在她哆哆嗦嗦时。
门外走来拄着拐杖,被桂嬷嬷搀扶着的老夫人迟迟来临:“得知容王大驾光临,老身来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