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死吧。”
陆今安戴手套的手一顿!
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:“进了我这门,生死我说了算!”
他剪开她的裤腿看见伤疤交错的腿,呼吸微窒。
这大概是曾经地震时留下的旧伤。
他满心都是疑惑。
她为何落海?又为何求死?
但眼下显然不是问话的好时机,得先给她治伤!
“疼就喊出来!”他轻声说,手上的动作也放轻,开始清理伤口。
谢挽音咬着下唇,冷汗直流,一声不吭。
陆今安看她这副模样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再咬自己。
“谢挽音,别伤害自己,你还活着!”
谢挽音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缓和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“你昏迷时口袋里掉出来的名片,上面写的。”陆今安随口掩饰,没提过往。
因为她显然是忘记了自己!
剧痛和药效袭来,谢挽音很快昏睡过去。
第三天傍晚,她彻底醒来,对陌生环境充满戒备!
陆今安端着托盘走进来,见她坐在床头,语气温和:“醒了?别紧张,这里是长岛诊所,三天前张大伯把你从海里救回来的!你还记得吗?”
谢挽音下意识地点点头!
陆今安见她没有排斥,继续解释:“你肺里积水清干净了,烧也退了,就是腿还得治疗。”
谢挽音紧绷的身体松了些!
她摸了摸自己的腿,语气淡漠:“我的腿已经治不好了,别白费力气了!”
陆今安见她消极,也没有继续再劝!
谢挽音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随身物品可以证明自己,就好像过去的一切都被海水冲没了。
她忽然自嘲地笑了笑,抬头看向陆今安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陆今安,我是这里的村医!”
“好,陆医生,我东西全没了,没地方去,能在这住几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