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今安眼底掠过心疼,却没有拆穿她:“诊所后院有空房,你安心养伤就行!”
“谢谢。”
谢挽音说完便扭过头去,一幅不愿与人交流的模样。
陆今安见她不想说话也就没有多待。
既然她决心既然想忘掉过去,那就重新开始!
与此同时,江城海岸上,周若檀疯了一样下令搜救,嘶吼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
同事们都劝他放弃,说风浪太大,不可能生。
但周若檀暴怒地呵斥,不允许他们说谢挽音死了!
周父周母在一旁骂谢挽音拖累儿子,百般催促他去看原茜。
可周若檀瘫在雨里,满心都是自己当初松开谢挽音手的画面,他崩溃哽咽。
只感觉天都塌了。
……
诊所内一片平静。
一周后,谢挽音的腿伤已经可以拆线了。
陆今安准备好医疗器具,正要去拆,却被谢挽音按住被子:“不用了,我的腿是旧伤治不好的!”
陆今安没勉强,坐在床边温和地笑,开启了另一个话题。
“你以前跳舞应该很好看吧?”
她手指攥紧,错愕看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!”
这段时间两人的交流仅限于病情,大多时候谢挽音都是沉默的!
但今天或许是因为她的腿没有那么疼了,她笑了笑:“你比算命的还能猜,真的是村医?”
陆今安语气自然打趣道:“那说不定是豪门总裁逃婚躲来这儿的呢!”
噗嗤!
谢挽音被他的话逗得忍俊不禁。
两人气氛轻松下来,陆今安状似随意地问道:“你怎么会掉进海里?”
谢挽音闻言笑容瞬间消失,他立刻改口:“不想说就不说,先吃苹果,我接着给你编总裁逃婚的故事!”
谢挽音接过苹果,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