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月发了个问号?
盛擎宴说:“我只问,你前两句收不收回去?”
梁月说:“不。”
盛擎宴发了个狂笑的表情:“好的。”
苏幼橙分了点神,感觉那个狂笑的表情有点恐怖,仿佛大雨之前的闪电。
于是她给在手机屏幕输入,单独给盛擎宴发了信息。
“哥。”
盛擎宴发来一个抚摸小猫脑袋的表情包,然后说:“睡觉,哥在呢,沈漾这边怎么回事,你也不用担心。”
苏幼橙叹了一口气,重新说:“如果你们能好好的,请好好的在一起。”
盛擎宴发来一个问号,然后说:“这个与你无关,妹,旁的事你说我都听,这个你甭管。”
这会儿医院抢救室外,一群人在外面站着。
全部都是沈家,和薄家的亲友。
抢救室里已经下了两次病危。
沈漾是把她自己锁在学校寝室里割腕的,等她室友晚间回去时,才把她送到医院。
现在输血浆,但她心肌因为缺血大面积坏死。
沈长河一言不发,老泪纵横,沈母昏过去好几次。
沈母不停的哭闹:“我究竟做错了什么,我的儿子死在了国外维和战场,我女儿现在也要走了。”
“小漾啊……你为什么这么傻,为什么不想想,爸爸妈妈怎么办,这个世界,就没有你想眷恋的人了吗?”
沈漾的姑姑,也是薄司律的大伯母,和沈母抱在一起,哭的几乎昏厥。
萧云默高大的身体,蹲在角落里,整个人像傻了一样,眼泪不停的掉下来。
他本打算明天去领证,好好保护沈漾一辈子。
他从小就喜欢沈漾,只要能让沈漾开心的事情,他都不惜余力去做。
本以为,命运终于轮到了他,结果沈漾自杀了。
盛擎宴去吸烟室吸了一支烟,回到走廊的时候。
看到薄司律和大伯父薄长远,站在走廊深处的窗口,身边还有两个薄长远的警卫。
薄长远穿着军装,肩膀上带着肩章星徽。
他严肃又痛恨的盯着薄司律:“你看看,你都做了什么?”
“你们订婚了,你的背叛,要了她的命!”
“你知道,她有多绝望吗?你不看你们订婚三年的感情,你不会想一想,她从小跟在你身后长大的!”
薄司律黑眸目光从看着窗外远处的一片漆黑,转换到,看向薄长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