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长远咬着牙,痛恨至极:“薄家,没有你种男人!你还是个人吗?”
薄司律没说话,薄长远又说:“你记不记得,阿良是怎么死的?你们是朋友,他是你的堂表兄。”
“他是沈家唯一的儿子,未来也是前途无量的!”
“你们在国外维和的时候,他是你的长官,却为了保护你而死了!他宁可自己死,也不愿意让你死啊。”
薄长远说到这,薄司律才有了情绪起伏。
他眼眶红了一瞬,蹙着俊眉,仿佛想起了什么。
“我们让你娶小漾,扛起沈家,有什么错?”薄长远咬着牙,严肃又犀利的看着他。
“这是你该负的责任。”
“我不管你在外面那个女人,你多么喜欢,你必须和小漾在一起。”薄长远冷冷的盯着薄司律。
“这是一个男人该负担的责任!是你一辈子该负的责任。”
“你可以不甘,但这是你造成的后果,你必须欣然接受。”
薄司律没说话,眼眶依旧红着。
他想起,自己在盐岛时和苏幼橙说:“不好,我的人生早就定格了。”
他在金石山上凶她,她坐在寺院外面一整个下午。
他站在寺院二楼房间窗口,站了一下午。
[可,苏幼橙,你说,我怎么才能和你在一起呢?]
[我也想,我们有未来。]
[我很坏,是不是?你不会因为离开一个垃圾渣男,而难过。]
[呵呵……你真好看,我用奶酪喂大的女孩,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谁?]
[你圆满了我年少时的奢望,一起生活过,就可以了。]
[所以,你是我的妻子,就当是,我们过不到一起,离婚了。]
[啊,苏幼橙,你走了……走吧走吧,]
[是小生不才,未得姑娘青睐。]
[死女人!你和江流在一起做什么?]
[你别亲我,我是不会原谅你的,你在外面野够了?回来做什么。]
[你就这么跟着一个,没法给你未来的人,贱不贱?你每天洗衣煮饭,你为什么?你是我深爱的人,连我都为你感到不甘。]
[拾起你的骄傲,离开我!]
[不要打我啊,打老公的老婆,不是好老婆。你为什么生气呢……]
薄司律清了清嗓子,黑眸看着薄长远,“我放不下,你们也放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