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院判,你给哀家看看这银子。”太后指了指那几口箱子。
周德全愣了一下,心里头纳闷,银子有什么好看的?
但太后发话了,他也不敢多问,走到箱子前拿起一锭银子仔细端详起来。
看了半天,又凑近闻了闻,最后摇了摇头:“回太后,这银子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臣确定。”周德全把银子放回去,拱手道。
“这银子成色不错,没有掺假。”
“那有无淬毒痕迹?”
太后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虑,让他探查。
周德全再次查看,回复:“也没有淬毒的痕迹。”
太后若是不放心,臣可以用银针再试。”
太后点了点头应允了。
周德全当即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,在银子上划了几下。
银针依然光亮如新,没有变黑的迹象。
“太后请看,银针未变色,这银子上确实无毒。”
太后这才稍稍放心了些。
可林不凡那句话始终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,怎么都拔不掉,感觉林不凡不会平白无故如此放话。
“行了,你下去吧!”太后挥了挥手。
周德全便行了礼退下了,太后的地方他可不敢多待,小命要紧。
“来人把银子搬到哀家的库房里面去吧!”
太后下令,闻弑等人赶忙照办,一会就将这些银子处理了。
而卧榻之上的太后,还在想林不凡那句“能花多久就看太后自己的本事了”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可银子又确实没问题,太医都验过了。
难道林不凡还有其他手段?
……
这一夜,太后睡得并不踏实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她觉得浑身都有些乏力。
贴身宫女春兰端着洗脸水进来,见太后脸色不太好,关切地问了一句:
“太后,您脸色怎么这么差?
是不是昨夜没歇好?”
“可能是昨夜受了些风寒。”太后揉了揉太阳穴,也没太在意。
“去给哀家煮碗姜汤来。”
春兰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喝过姜汤之后,太后感觉稍微好了些,便开始处理宫务。
可能是因为劳累,一上午下来,那种乏力感不但没有消失,反而越来越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