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批折子批到一半,手就开始发抖,字都写不工整了。
“春兰,再去给哀家煮碗参汤来。”
太后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,额头上竟然冒出一层冷汗。
春兰看着太后的样子,心里有些困惑。
但又不敢多说什么,赶紧去煮参汤了。
参汤喝下去,太后感觉稍微精神了些。
可没过多久,那种乏力感竟然一下子比之前更严重。
这一回,太后终于害怕了!
“闻弑!传闻弑!”太后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闻弑很快就来了。
一进门看到太后的样子,他也吓了一跳。
这才一天不到,太后的脸色怎么差成这样?
眼窝都陷下去了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
“太后,您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银子。。。。。。那银子有问题!”太后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去,把周德全给哀家叫来!再把那几口箱子搬出来!”
没过多久,周德全便被闻弑拎着衣领拖了进来。
一路小跑,周德全帽子都歪了,气喘吁吁地跪在太后面前。
“你再给哀家验一遍那银子。”太后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仔仔细细地验,要是再验不出来,你这院判就别当了。”
周德全吓得浑身一抖,连滚带爬地扑到箱子前。
这一回他不敢有丝毫大意,银针、药水,把所有能用的法子都用上了。
可结果还是一样。
银子没问题。
“太后,臣。。。。。。臣真的验不出来。”周德全跪在地上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“这银子上确实没有毒。”
太后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明白了。
林不凡用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毒。
那是一种无色无味、银针根本验不出来的东西。
她碰了那银子,毒性就顺着皮肤渗进了身子里。
好一个林不凡。
好一个“还施彼身”。
“来人,传哀家懿旨。”太后睁开眼,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狠劲。
“就说哀家身子不适,请大殿下即刻进宫探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