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笑。
“这群瞎眼的东西……”他收了伞后,声里透着杀意,“待本座恢复神格,一个个去拔了他们的舌头!你只能给我骂!”
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抱着怀里冰冷的断刀,“算了,习惯了。”
“从出生起,我的命就是这样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
谢初安突然飘下来,“凭什么你该如此?你……我是说,你我同命相连……我可不信这命!我的命好着!”
我还没说什么——
“吱——!”
两道刺眼的强光大灯从路口拐了弯后,猛地打在我脸上,晃得我睁不开眼。
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嚣张地横在路中。
车窗降下,驾驶座上那个曾在巷子里见过的黑衣少女面无表情地看我——
“这就是要找你的人,徐粲。”
“哟,还真是你!”
副驾驶的徐粲吹了声口哨,语气轻浮又欠揍:“沈惊蛰对吧,视频里送棺材的?这惨样,比视频里那股子疯劲儿差远了啊。”
说完,随手甩出一张金卡,“五万,跟我走一趟,我家宅子闹鬼,你……哎你去哪!”
我没理他,绕开就走。
”她怎么这么硬气!”徐粲大怒,“阿悬!去!给我把她绑回去!不行就贴!”
阎悬叹口气,下车拦住我,我莫名有些生气,直接抬手举刀!
阎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目光扫过我身后的虚空,突然掏出一张黄符,“得罪了。”
手腕一抖,符纸就贴在了空气中!
“你瞎啊!往哪儿贴呢!”
徐粲刚骂出口。
“呼——”符纸瞬间幽绿自燃。
下一秒,谢初安半个身子显形,红衣猎猎,一脸煞气地俯视着徐粲。
“鬼……鬼!”
徐粲两眼一翻,直接晕死。
阎悬这才松了口气,对我道歉说,“对不住,我是赊刀一脉,虽然不想看你死在这儿。但我也是他们徐家下了契咒的,你们必须跟我回去……而你连最低级的符都……你也需要静养。”
最后一句,阎悬就完全看着谢初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