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她才说:
“我倒是希望我有。”
林语笙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
“盛云霄根本没和我出轨。”
“那你那天打来电话。。。。”
只见程美莎咬着一根细烟,苦笑着点燃,烟圈化作朦胧的纱,让她美的很沧桑。
她的眼底露出些许怀念和后悔,幽幽道:
“六年前,我拍男性杂志入行,一脱成名,很多机会找上来。但我并不想要,我真正想做的是一个演员。”
林语笙不喜烟味,但只能强忍,问:
“你从那时候起认识了盛云霄?”
程美莎点头,“有个大导选了一帮新人拍电影,搞了个训练营,我和盛云霄就在里面。”
林语笙知道那个项目。
那时爸爸过世没多久,妈妈忙着处理各种事情,她在某天早上醒来突然失明。
害怕和迷茫让她完全崩溃,迫切的想要抓住什么。
她不想再让妈妈难过,于是恳求盛云霄陪自己去医院,可那天也是他进入训练营的日子。
最后盛云霄选择了机会,放弃了她。
林语笙回神,听见程美莎继续讲述:
“可能我运气不好吧,训练半年,拍了半年,最后一剪没。而盛云霄靠着这部戏,一炮而红。”
“这和那通电话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
程美莎挑眉,脸上残存着对过往的不忿:
“我不过是运气差了点,他凭什么看不起我?”
她接不到工作,一度靠出席饭局陪老板过活。
有一次一个富豪提出包养她,并且承诺会给她投资一部戏,她几乎只挣扎了几秒,就答应了。
可她不知道那个富豪的儿子竟然和盛云霄是哥们儿。
富豪之子透过中间人喊她出来聊戏,实则是为了羞辱她。
程美莎带着自己的简历走进包间的时候,看见坐了四五个公子哥,其中就有盛云霄。
富豪之子把酒、烟灰缸里的烟灰、水果、还有桌子上随便拿的骰子都扔进冰桶里,让她把这一桶酒喝光。
“我爸最近找了个同名同姓的人跟你领证结婚,目的就是为了给你和你未来生出来的杂种落户京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