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为难你,但得让我替我妈出了这口气。你把这桶酒喝了,否则,今天别想出这个门。”
程美莎又惊又怕,当时唯一能求救的人只有盛云霄。
可他懒散地坐在一旁,其他几个公子哥都拦着美女,只有他身边干干净净,和其他人离得老远。
程美莎顿时扑过去抱住他的脚哀求:
“云霄,你我好歹认识一场,你帮帮我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我。。。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这番话里有些意味不明的暗示,在场人都听懂了。
可盛云霄抬起脚,好似她是什么脏东西,一点也不想沾边。
他漠然地看了程美莎一眼,对她举起手背,道:
“我已婚,老婆管得严。你自己加油。”
包间内顿时发出哄笑。
几人都是为了帮富豪之子消气,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程美莎。
最后她在逼迫下喝了那桶酒,还有人趁机摸她,往她胸里塞名片,对她说:
“身材不错,他爸能满足你吗,饥渴了随时call我。”
之后她在厕所内呕吐不止,双眼恨的发红,呆了两三个小时。
后来是维修厕所的人敲开了她的门,迫使她出来。
她看见对方工具箱里有一个扳手,于是悄悄摸走,返回包间,打算杀了那些垃圾。
可她还是去晚了,富豪之子连同几个公子哥都一人揽着一个小姐走了。
她走进包间,看见只有盛云霄坐在里面,似在等司机来搀扶他。
他像是喝多了,闭眼倚靠在沙发上,手里握着手机。
程美莎无声走近,看见他的手机屏幕停留在拨号的页面,联系人备注是:
老婆。
一股隐秘且扭曲的恶意爬上心头。
她记住了那个电话,用自己的手机打了过去。
她下意识就以为,盛云霄口中那位管得严的老婆在知道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后,一定会跟他闹,让他婚姻不幸,最好闹到离婚,来报今天他对自己见死不救的仇。
“第一个电话你没接。”
此刻,程美莎笑起来,说:
“女人总是最了解女人,我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罪名便成立了。
所以我故意什么都不说,让你自己猜测。毕竟,女人的猜忌,才是最可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