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拿回去给叔叔阿姨,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她看着林远,视线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显得格外亮。
“林远,谢谢你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重。
不仅仅是谢这顿饭,更是谢他把儿子拉回正道,谢他让这个冰冷的房子有了温度。
“赵局客气了,以后想吃,随时叫我。”
林远关上后备箱,拉开车门。
“路上慢点,雪天路滑。”
赵曼站在原地,裹紧了身上的羊绒衫。
直到车的尾灯消失在拐角,她才转身。
老城区,钢铁厂家属院。
林远把车停在楼下,分了两趟才把赵曼塞的东西搬上楼。
“哎哟!这是搬家呢?”
对门张大爷正好出来倒垃圾,看见林远手里提着的两箱茅台,眼睛都直了。
“那可是飞天茅台啊!还是特供的白皮箱子!这一箱得小一万吧?”
林向阳听见动静,打开门。
看见儿子大包小包的,也是一愣。
“远儿,你这是去抢银行了?”
“朋友送的,过年嘛,给您尝尝鲜。”
林远把东西搬进屋。
陈珍珍正在包饺子,看见那一堆年货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这孩子,乱花钱干什么,家里什么都有。”
“妈,这可不是买的,有钱都买不到。”
林向阳拿起一条中华烟,拆开看了看,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一脸陶醉。
“这烟丝,醇!比我在厂长办公室蹭的那根还要好!”
他拿起一包烟,揣进兜里,也不嫌冷,推开门就往外走。
“老林,干嘛去?饺子快熟了!”
“我去给老张送盒烟!那老小子整天吹他女婿送的玉溪,让他看看啥叫好烟!”
林向阳挺直了腰杆,声音洪亮,恨不得让整栋楼都听见。
“我儿子现在是正科级!正科级懂不懂?那是领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