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个铺的?”
乘务员盯着刁大花,制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中铺的女大学生去找他的时候,已经把事情来龙去脉都和他说过了。
乘务员更是知道谢定国的身份。
一个退伍军人,在真正的大人物看来可能微乎其微,但他也是真正敬重他们。
更不要说他答应了陈副站长要照顾谢定国父女一些。
结果呢?
火车开出去不到二十分钟,他就是按照工作流程忙活了一会儿,就让他的照顾对象被人欺负了。
乘务员没等刁大花回答,开始继续追问。
“你的票呢?拿出来,检查。”
刁大花一直以来蛮横也只是敢仗着别人面皮薄没她会撒泼,但真到了不好说话的人面前,她也怂的快。
此时看到乘务员,她下意识地就感觉要糟。
“我……我还能没买票不成?”
“你可别污蔑人啊。”
说话吞吞吐吐,眼神闪烁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心虚得很。
谢秋看着,心中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越升越高。
乘务员见多了逃票的人,也看出来刁大花这样的反应不对。
他脸色顿时严肃了很多。
“查票,拿出来!”
最后一句提高了声音,将刁大花吓得哆嗦了一下。
她伸手进衣服里面,动作缓慢,好容易从内袋里掏出一张纸,在乘务员面前晃一圈就要收回去。
“都说了我……我买了票的,你们这些服务员就是看他以前是个当兵的,官官相护!我要去找领导举报你们!”
谢秋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“色厉内荏”演得这么惟妙惟肖。
心中全是不可思议。
刁大花的这个反应,显然她手中的票是很有问题的。
极大概率,她就是逃票了。
只是,逃票的人竟然还敢弄出这么大动静,不怕被查吗?
实际上,刁大花以前这样做还真没出过什么问题。
她上车就找人换铺,这样就算被查到有人逃票,也不能找上她。
这年头,因为卧铺票不好买,她每次坐火车的时候又不是人特别多的时候,车厢里都坐不满。
每次到站,她就躲到外面去,假装自己只是躺累了站一站,等车开动,她再找个没人的铺位,假装是自己的,然后去找别人换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