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秋现在买的是两只做成绵羊样子的花灯,里面的灯源是滚灯。
不管怎么旋转,永远都不用担心会点着外面的灯布,明明灭灭的很是好看。
甚至在滚灯之外还有一圈小灯泡,装上电池,可以一闪一闪的亮很久。
绝对的稀罕货。
一般人家来看花灯,心疼孩子的,花两角钱买个手提的红色小灯笼就已经是奢侈了。
可谢秋手里的这两盏灯,可没几个人舍得买。
谢秋将其中一只灯递给谢定国。
“爸,元宵快乐!”
庆祝词直白而喜庆。
虽然不是繁复的祝词,没有文绉绉的舞文弄墨,却很真挚。
谢定国看着灯,乐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。
“快乐快乐。”
旁边的小孩盯着谢秋手里漂亮的白羊灯笼,也转头看向自己家长。
“爸,元宵快乐。”
孩子被家长轻轻拍了一下头。
五块钱一盏的灯,是谁都买得起的吗?
两个灯就是一张大团结啊。
一个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。
突然,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。
花灯表演,开始了。
谢秋个子矮,人又太多,她挤不到前面,只能蹦蹦跳跳地试图看到花灯表演。
下一秒,身体突然凌空。
失重感让她惊叫一声,然后就坐稳在谢定国的肩头。
到底是小姑娘,没像小子一样骑着坐,而是坐在他一边肩头。
谢定国很高,在一群抱着孩子的家长当中鹤立鸡群,这独特又充满安全感的背人方式,瞬间让谢秋看到了前面的场景。
“哇!”
她没忍住,和无数被扛在肩上的孩子一起,发出了赞叹的声音。
花灯真的很好看,很热闹。
谢定国也跟一边同样扛着孩子的家长攀谈起来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女儿给我买的花灯?”
路人家长:……不是,谁问了?
看了看骑在自己脖子上一边吃糖一边哇哇叫着上下墩墩的傻儿子,又看了看坐在谢定国肩头乖乖看灯、两眼亮晶晶的漂亮女孩,突然觉得生女儿好像也没什么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