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似笑非笑。
“谁说我要审他了?”
“你照我说的做便是。”
银使心头一万个问号,但还是选择照做。
“是。”
于是,在监察司所有狱卒和铜使那活见鬼一般的目光中,王洵就这么愣愣地被送回了原来的牢房。
牢房里的其他官员看到王洵被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,全都围了上来,脸上写满了惊讶。
“老王,你没事吧?”
“他们没对你用刑?”
王洵木然地摇了摇头。
就在这时,狱卒不仅没有立刻锁门离开,反而端来了一个托盘。
托盘上,是几样精致的小菜,甚至还有一壶温热的酒。
狱卒将托盘递了进去,脸上堆着一种古怪的笑容,声音不大不小,却刚好能让牢房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王大人,受惊了。”
“陆行走说了,都是一场误会,您安心歇着。”
“放心,明日一早,就会送您安然无恙地回去。”
狱卒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监察司,定会保您周全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哐当。
沉重的铁门被重新锁上。
牢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众官员全都愣住了,一个个盯着那热气腾腾的饭菜,满脸不解。
怀疑的种子,一旦种下,便会疯狂滋生。
一名官员死死地盯着王洵,声音干涩。
“老王……你……”
王洵猛地回过神,看着众人猜忌的目光,急得满脸通红。
“我没有!我什么都没说!”
“那阉狗把我带过去,什么都没问,就把我关在密室里,然后又把我送回来了!”
他的解释,在此刻显得苍白而无力。
另一名官员冷笑一声,指着那盘酒菜。
“什么都没说?”
“那这酒菜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