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把刀亲手递到她的手里,求着她来砍自己的脑袋吗?
看着众人难看的脸色,王沉冕的语气缓和了些许。
“行了。”
“此次猎杀阎烈的行动失败,我等已经损失惨重。”
“切记,不可再被太后抓到任何把柄。”
“都消停些吧。”
“现在丢掉的,以后未必没有机会拿回来。”
书房内,再无人言语。
几位朝廷大员互相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屈辱与不甘。
最终,他们还是齐齐躬身。
“是,相爷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莲花村。
陆青一睁眼,便感觉到身上有些沉。
一具温软馨香的身体,正跟条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。
十二的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,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两条雪白丰腴的长腿还不安分地压在他的小腹处。
呼吸平稳悠长。
昨夜兴许是累坏了,她睡得很沉。
陆青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脖子上拿开,又轻轻抬起她的腿,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他穿好衣服,悄然走出了房门。
清晨的雾气尚未散尽,草尖上还挂着露珠。
陆青刚推开院门,裤腿便被一只小手轻轻拉住了。
“哥哥。”
他低下头,对上丫丫那双清亮的眼睛。
小丫头仰着脸,细软的头发被晨雾打湿了几缕,贴在额前。
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陆青蹲下身,视线与她平齐。
“要帮奶奶喂鸡。”丫丫说着,小手攥住了陆青的食指。
“哥哥也要出门吗?”
陆青任由她牵着,温声道:
“嗯,去县里办点事,丫丫要不要和哥哥说说,家里平时都做些什么?”
两人沿着院墙慢慢走,丫丫的声音细细的:
“奶奶每天要纺好多布,手都裂开了……晚上疼得睡不着,也不让丫丫看。”
陆青脚步顿了顿:“爷爷呢?”
“爷爷天不亮就去挑水了。”丫丫指向远处雾蒙蒙的山影。
“村口的井不让我们用,爷爷要走好远好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