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县令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他强压着怒火,再次开口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陆青闻言,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又慢悠悠地扫过另外两人。
他轻笑一声。
“既然我在这,你们也说不了话。”
“不如,刘大人借一步说话?”
此言一出,那名钱知府当即站起身,对着刘县令拱了拱手,脸上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既然刘大人有客,那今日便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我等改日再聚,刘大人以为如何?”
刘县令张了张嘴,看了看陆青,又看了看急着要走的知府,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,那我送送钱大人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钱知府摆了摆手,回答得又快又急。
说完,他便带着那名始终保持警惕的络腮胡壮汉,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下了楼梯。
转眼间,原本还算热闹的二楼,就只剩下了陆青、十二,以及脸色难看的刘县令。
还有一地呻吟的差役。
随着钱知府二人离开,刘县令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懈了几分。
他重新将目光锁定在陆青身上,眼神中的忌惮,逐渐被一种属于官员的傲慢与愤怒所取代。
他盯着陆青,声音冰冷。
“本官不知你究竟意欲何为。”
“但本官可是朝廷命官,食朝廷俸禄,为陛下办事!”
“若本官在此出了任何事,你就算是武者,也绝对不可能逃得出朝廷的天罗地网!”
陆青笑了笑,拿起桌上的象牙筷,在指间把玩着。
“刘大人,言重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漫不经心。
“我今日来此,只是为了问一件事。”
刘县令强压着胸中的怒火,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要不是此人是个深不可测的武道高手,他根本不会有这么多的耐心。
原本邀请钱知府赴宴,本就有要事相求,如今全被这家伙给搅黄了。
他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