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他娘的悬。
要不是自己心血来潮,非要在瓮城里挖坑埋猛火油,这波绝对被偷家了。
这帮玩战术的心都脏,一环套一环,稍不留神连骨灰都剩不下。
“陆行走,这可怎么办?”张彪急得直搓手。
“这地道肯定通到城外叛军大营。”
“咱们赶紧弄些大石头和沙袋,把这洞口彻底堵死吧!不然等叛军摸过来,咱们就全完了!”
“堵死?”陆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张彪。
“人家辛辛苦苦挖了这么久,你给人家堵上,多不礼貌。”
张彪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陆青。
不堵?难道还留着过年?
“张彪,你这脑子平时除了装酒,是不是全装的肌肉?”陆青指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“这么好的一口棺材,你上哪找去?”
张彪打了个寒颤。
他太熟悉陆青这个眼神了。
每次这位陆行走露出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,就肯定有人要倒大霉。
“把咱们库房里的猛火油,分出五百斤来。”
陆青开始下令,语气又快又冷。
“全给我搬进地道里,每隔十步放一罐,盖子全打开。”
“还有,去火头军那边,把今天熬剩下的巴豆、砒霜、夹竹桃,连汤带水全给我弄过来。”
“找几个大陶罐装好,跟猛火油混着放。”
“再弄几百斤生石灰,铺在洞口这边的地上。”
“只要他们敢露头,先让他们尝尝瞎眼的滋味。”
张彪听得头皮发麻,连连点头。
“引线拉长一点,直接拉到内城墙的钟楼上。”陆青摸了摸下巴,觉得还不够稳妥。
“洞口上面做个翻板,铺上浮土伪装好,等他们的人全钻进地道,翻板一关,两头一堵。”
陆青看着张彪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我要让这条地道,变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烤箱。”
“里面的人,一个都别想活着出来。”
张彪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太毒了。
这已经不是打仗了,这是单方面的屠宰。
五百斤猛火油在密闭的地道里爆开,加上那些剧毒的药汁被高温蒸发成毒气。
别说精锐士兵,就算是真元境的高手在里面,也得被活活闷熟。
“末将……立刻去办!”张彪抱拳领命,转身招呼亲兵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