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对陆青是彻底服气了,甚至带着深深的恐惧。
跟着这种主将,只要不惹他,活命的几率绝对比跟着韩重高一百倍。
陆青站在坑边,看着士兵们小心翼翼地把一罐罐猛火油运进地道,心里终于踏实了不少。
靖王啊靖王,你以为你握着一张王牌。
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底牌变催命符。
……
城外三十里,黑风林叛军大营。
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。靖王坐在主位上,手里拿着一张羊皮卷,放声大笑。
“好!好一个暗门!”靖王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酒碗嗡嗡作响。
“本王还以为那个叫陆青的太监有什么通天彻地的本事,原来是个贪生怕死的蠢货!”
台阶下,夜枭负手而立,面具下的声音透着得意。
“王爷,这陆青不过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。”
“被我稍微一吓唬,就把这布防图乖乖交出来了,他还以为交出图就能保住性命,简直可笑。”
“幽冥子前辈,看这图如何?”靖王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黑袍老者。
幽冥子干枯的手指在羊皮卷上划过,停在瓮城那个画着圈的位置。
“这暗门的位置极其隐蔽,直通内城墙藏兵洞。若是大军强攻,确实难以发现。”幽冥子阴恻恻地笑了。
“韩重那厮虽然是个废物,但挖洞的本事倒是一流。不仅挖了城外的地道,还在瓮城留了这么一手。”
“天助我也!”靖王站起身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原本本王还担心,就算有地道,大军从瓮城涌出时也会遭到内城墙的阻击。”
“现在有了这道暗门,一切迎刃而解!”
靖王大步走到沙盘前,拔出腰间佩剑,重重插在代表北门的位置。
“传令下去!计划提前,明晚子时行动!”
“前锋营三千精锐,由李将军率领,子时准时进入地道,直插瓮城!”
“夜枭冥使,劳烦你带领圣教的十二位高手,从这暗门潜入内城墙。”
“只要你们解决掉城墙上的守军,放下千斤闸,这北门就是本王的囊中之物!”
夜枭微微躬身:
“王爷放心,区区几个守军,不过是土鸡瓦狗。”
“今晚子时,定让北门城头换上王爷的战旗。”
靖王仰头大笑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披龙袍,端坐龙椅的画面。
他根本没把陆青放在眼里。
一个没上过战场的太监,靠着点阴谋诡计接管了兵权,能有什么作为?
在绝对的实力和完美的计划面前,任何抵抗都是徒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