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大帐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几个将领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北门方向的火光已经渐渐熄灭,但那冲天的黑烟依然清晰可见。
三千前锋营精锐,十二名魔教高手,全军覆没。
这还不算完。
就在刚才,留在营地里的魔教弟子突然来报,幽冥子长老的本命魂牌,碎了。
这意味着,连归真境巅峰的幽冥子,也折在了北门。
“谁能告诉本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靖王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一头濒临暴走的野兽。
“不是说,那条地道万无一失吗?”
“夜枭不是说,那个陆青只是个贪生怕死的废物吗?”
“现在谁来给本王解释一下,本王的三千精锐,还有幽冥子,是怎么死在一个废物手里的!”
靖王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桌案,笔墨纸砚散落一地。
台阶下的将领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接话。
这仗打得太邪门了。
还没开始攻城,自己这边就先折了三千精锐和一个高手。
这要是传出去,四万大军的士气非得崩溃不可。
“王爷息怒。”一个谋士大着胆子站了出来。
“北门有变,说明那陆青早有防备。”
“我们现在最要紧的,是稳住军心。”
“稳住军心?”靖王怒极反笑。
“本王的三千精锐被人家当猪一样烧死在瓮城里,你让本王怎么稳住军心?”
“传令下去!”靖王拔出腰间佩剑,一剑砍断了帅旗的旗杆。
“明日一早,全军拔营!给本王强攻北门!”
“本王要踏平北门大营,把那个叫陆青的太监,千刀万剐!”
大帐外,夜风呼啸。
一场更加惨烈的血战,即将在黎明时分拉开帷幕。
而此时的陆青,正躺在北门大营的床榻上,任由军医给他包扎伤口。
他看着头顶的帐篷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强攻?
来吧。
老子在北门给你们准备的惊喜,可不止这一千斤猛火油。
“报……”
帐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通报。
张彪大步走进来,手里捏着一封密信,脸色极其古怪。
“陆行走,城里送来的加急密信。”
陆青接过密信扫了一眼,眉头猛地挑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