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质保量的大水缸,即便是还没阴干的状态下,也让人垂涎不已。
一个水缸就能卖5块钱,对社员来说也是极其奢侈的东西了。
不过崔娴烧制出来的水缸,不夸张的说,用上几代人都没问题。
看着一水儿的大水缸坯子,崔娴觉得不太稳妥。
随后特意弄坏了几个坯子,裂痕啊、破损的,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那种。
也有些,细微有问题的地方。
这些坯子,当然不能全部都烧制成功。
让社员们觉得,她这个手艺人赚钱也不容易才行。
里面安置完毕,至于藏在黄土里的东西,旁人根本就发现不了,甚至都想象不到。
从密室出来,崔娴走回到洗手间里。
把堵石放大之后,用黄土在表层做了遮掩。
异能操控,夯实了墙壁上的黄土,再在表层做了修饰,完全看不出来堵石的存在。
从卧室出来,看着收拾干净的前院,崔娴趁着纪梵铃带孩子去安置点的空挡,赶忙出去。
“纪梵高,你不会是故意想引起大家的恐慌吧。”刘建军吊儿郎当的靠在门口,抱着手臂眼睛戏谑的盯着匆匆回来的人。
嘴里头调侃,实则心里头一直在敲鼓。
从昨天晚上知道这个消息,刘建军就开始忐忑。
今天一大早,还特意到公社转了一圈。压根就没听到,有人要搜查银元的事儿。
安置点里头,谁的手干净,谁的手不干净,大家也心知肚明。
不过都碍于彼此的脸皮,没戳破而已。
刘建军是觉得,纪梵高装清高没捡到银元,就想散布些消息,借以引起大家的恐慌,博些自我安慰。
“这里面谁都可以说这话,唯独你不行。”饶茵曼最是见不得,手脚不干净的刘建军。
关于他的事儿,表姐可是说了不少。梁上君子,偷偷摸摸的小人。
“我怎么了,那天晚上,我可没跟你们去河滩。”刘建军恼羞成怒。
他的目标是更多的银元,当然不屑于去河滩捡那么星星点点的几个银元。
此时被饶茵曼不顾情面的道破,刘建军怒目圆睁。
“那晚你是没去,后来你干什么了,你自己清楚。”纪梵高嗤笑。
要不是一个安置点的,这事儿他肯定不会告诉刘建军的。
崔娴说过,插队的知青用的是同一张脸。
一个人的行为不端,容易给所有知青抹黑。
“我干什么去了,你说说我干什么去了。”刘建军挥舞着拳头,就要朝着纪梵高的脸上砸过去。
饶茵曼上前拦着,纪梵高不服气的上前争论。章淑英麻木的看着这群人乱作一团。
看向抱着二妞出现在门口的人,这才动了动眼珠子:“孩子来了。你们要打出去打,别让孩子脏了眼睛。”
纪梵高前脚回来,纪梵铃后脚就带着二妞跟过来了。
刘建军什么脾气,接触这么长时间,大家都清楚。
背地里偷鸡摸狗,表面还想装做个好人的样子。
就算整个生产队的人,手都是干干净净的,从刘建军的身上也能搜出来银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