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、啪、啪!
这掌声清脆,让原本乱做一团的人都愣住了。
谢蘅芜捋了捋鬓边发丝,笑道:“今日真是一出好戏接着一出好戏啊,皇后娘娘,您就这么想让我死,不给我半点解释的机会么?”
皇后坐在高位,冷笑连连:“正确确凿,本宫何须听你狡辩?”
谢蘅芜取下自己的东珠耳环,握在手里把玩:“皇后娘娘,这东珠耳环是什么很稀罕的物件儿么?我倒是觉得这东珠常见得很,哦对了,我房里还有一大盒落灰呢。”
谢蘅芜笑眯眯说道。
听谢蘅芜撒谎连草稿都不打,在场有些高官家眷不由替谢蘅芜尴尬,其中一位夫人就说道:“嘉明郡主,你扯谎也要有个度,这可是东珠,就连皇后娘娘也不过有一副东珠耳环和一串朝珠东珠,你居然敢夸下海口说自己有一大盒,做梦呢吧!”
谢蘅芜笑道:“其实我也觉得拿这么多东珠是僭越,今日进宫,就是想将这些东珠交给皇后娘娘处置呢,没想到皇后娘娘上来就喊打喊杀,倒是让臣女无所适从了。”
她故作无奈,一拍手,一直站在暗处的惊春就抱着一个大盒子走到了殿中央。
“惊春,去把那一盒东珠拿给诸位夫人鉴赏鉴赏,看看这一盒东珠是真是假。”
惊春十分乖觉,她走到丞相夫人面前,将手里的东珠递给了丞相夫人。
赵夫人季氏乃是赵丞相的结发夫妻,也是从头到尾没有对谢蘅芜落井下石之人。
她接过那一盒东珠,捻起一颗放在手心仔细地看了看,眉头几乎紧紧皱起。
看完这一颗,就又放下去看另外一颗,足足过了半柱香的时间,赵夫人才将这一盒东珠看完。
其他官眷好奇不已:“赵夫人,这东珠究竟是真是假?”
赵夫人顿了顿,神色复杂难言地看向了皇后。
皇后可不觉得谢蘅芜真有东珠这种东西。
在她看来,很有可能是谢蘅芜人心不足蛇吞象,故意找人做的假东珠,为的就是张扬自己未来皇后的身份,真东珠她凭什么有?
她一个三品官员之女,进宫机会寥寥,若皇上赏赐谢蘅芜东珠,她一定是知道的。
所以她几乎可以断定,谢蘅芜手里的东珠一定是假的。
“赵夫人,你有话就直说,看着本宫做什么?”
皇后一直以为赵家都是比较有眼色的,可是当赵家小姐跳出来给谢蘅芜求情的时候,皇后就对赵家印象极差。
她真是恨死了苏凄清,不管是苏凄清的女儿,亦或者是要帮苏凄清女儿的人,统统都该死个干净!
“这东珠是真品。”
赵夫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