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芜寻声看去,就见一个穿着一袭红衣的少女雀跃朝这边走来。
谢蘅芜一看到她,不由挑眉。
这姑娘一袭红衣劲装,长发高高束起,眉眼之间带着几分英气,笑起来的时候居然比起那些少年公子还要潇洒张扬。
前世她虽然不怎么了解萧长渊,却也听说过朝月郡主对萧长渊的一片痴心。
朝月郡主乃是皇后的外甥女,是个爽快肆意的姑娘,萧长渊前世“战死沙场”的第二日,这位朝月郡主就穿着一袭鲜红嫁衣自刎于闺中。
她向来只以男装示人,扬言她的罗裳只穿给心爱的男子看。
只是这位郡主殿下第一次穿罗裳,居然是为了情爱自寻短见。
谢蘅芜看到朝月,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萧长渊。
萧长渊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从眉宇间看去,谢蘅芜觉得他似乎有些不耐烦。
朝月快步走上来,她的面目光原本只落在了萧长渊一个人身上,走近了才发现太子表哥身边居然还站着一个姑娘。
朝月脸上的笑容笑得灿烂:“表哥,这位就是我未来的表嫂吧?”
萧长渊点了点头:“不错。”
朝月冲谢蘅芜笑了笑道:“表嫂安好。”
谢蘅芜点了点头。
“表哥之前是个很活泼的性格,只是经历了那些事情以后,性子就变得有些古怪了,还请表嫂千万不要见怪呀!”
朝月带着几分忧心的说道。
谢蘅芜听了她这话,便品出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来。
按道理来说,她才是萧长渊的未婚妻,她和萧长渊之间该是最为亲近的才对。
可是朝月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却四两拨千斤,反而显得她更了解萧长渊,而自己则成了一个外人。
谢蘅芜笑眯眯道:“朝月郡主倒是很关心殿下。”
“可不是,太子表哥对我最好了,我的武功都是他教的呢,表哥是我最崇拜的长辈,将来我也要像表哥一样上阵杀敌,做个骁勇善战的女将军。”
朝月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面对着谢蘅芜,只是目光却时不时的落在萧长渊身上。
“郡主对殿下倒是一片赤诚之心。”
谢蘅芜虽然觉得她说话古怪,却还是感叹了一句。
毕竟她是重生的,知道朝月对萧长渊的真情。
萧长渊一死,朝月就紧随而去,这不由让谢蘅芜有些动容。
岂料朝月脸色却是一变,她忽然改了刚刚亲昵的态度,略带几分鄙夷地看着谢蘅芜说:“嫂嫂从小养在深闺,心中难不成只有情爱么?
我和太子表哥如兄弟一般,只是钦佩而已,绝无男女私情,还请嫂嫂切莫胡言,我这辈子都不会嫁人的!”
她说得傲气,下巴也抬得高高的。
谢蘅芜嘴角微微抽搐,一时间不知道朝月这是想要闹哪出。
对太子表哥只有钦佩绝无男女私情?
谢蘅芜又不瞎,刚刚赵月看向萧长渊的目光几乎称得上是柔情似水了吧?
她心情复杂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副正义凛然的朝月,懒得跟这个小姑娘计较太多,是以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朝月怎么样、怎么想,与她的关系并不大,只要不触碰到她的利益,随朝月作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