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累了。”
谢蘅芜原本就想走,听到萧长渊这么说心中不由一松,顺势向朝月告辞:“朝月郡主,殿下已经累了,那我们这就先走了。”
朝月依依不舍地看着萧长渊,却又故作亲密地抱住谢蘅芜的一只胳膊,笑得那叫一个温柔:“嫂嫂,我一见你就觉得喜欢,若得了空闲,我可以去嫂嫂府上拜访嫂嫂吗?”
她一口一个嫂嫂叫得亲热,可谢蘅芜却早已失了对朝月郡主最初的好感和怜悯。
几句话交谈下来她就看出,朝月和谢芷兰恐怕是一类人。
只是一个弱柳扶风,走小鸟依人的路数,一个大大咧咧,走“我们是兄弟”的路数。
这种人一旦沾上就会有数不清的是非,所以谢蘅芜并没有碍于面子答应对方的要求:“再议吧。”
说完,谢蘅芜就推着萧长渊离开了。
回府的路上,谢蘅芜推着萧长渊走在宫道内,想了想还是试探着问道:“殿下,你喜不喜欢朝月郡主啊?”
她觉得这件事还是率先问清楚的好。
虽然萧长渊洁身自好身边并无女人,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心中没有心爱之人……
前世是萧长渊死得早,朝月郡主才只能殉情。
这一世萧长渊不死,难保不会再与朝月产生什么纠葛。
毕竟朝月前世可是为了萧长渊去死的,她可不信这一世萧长渊活着,朝月就能忍住自己的情感。
“不喜欢。”
谢蘅芜在心里面想了许多中可能,万万没想到萧长渊给出来的只有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。
谢蘅芜道:“可朝月她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萧长渊打断了她,问。
谢蘅芜嘴角一抽,道:“哪儿有?”
萧长渊淡淡的:“既然你没有吃醋,又何必问东问西,还让孤浪费口舌解释?”
“是不是我说我吃醋了,殿下就愿意解释了?”
“那你吃醋了么?”
谢蘅芜怎么会承认自己吃醋?
她辩解说:“我总要防患于未然吧?”
前世她在萧时延那儿可吃了大亏。
若萧长渊真的有心爱之人,那她当然是要想法子把账算得更清楚,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保全自己的利益,不至于像前世那样被动。
“防患于未然?”
原本谢蘅芜推着萧长渊走在宫道上,听到谢蘅芜这句话,萧长渊道手就抵住了轮椅的轮子,任由谢蘅芜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推不动半分。
萧长渊身上那说不出的温柔意味尽数褪去,那一瞬间看向谢蘅芜的眼神太过冷寒,谢蘅芜被他这么一望,只觉得自己的周身都开始一层一层的结冰碴。
“防患什么未然?”
萧长渊又重复了一遍,这一次,他甚至喊了她的全名:“谢蘅芜,把话说清楚。”
谢蘅芜顶着萧长渊释放的巨大威压,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发抖。